他两只指尖想缠,有些急促的扣纽扣,可当第二颗还没系上时,卫子兮就想出了个别出心裁的花样。
“师尊,徒儿有些口渴,”他语调不急不缓:“你能帮帮徒儿吗?”
这句话放在这种旖旎的场景有些突兀。
明霁骤然一愣,系纽扣的动作随即缓了片刻,而后心平气和道:“我去给你倒水。”
桌子离床榻上很近,只是一步之遥,倒也没这么费事。
“徒儿说的不是这个,”卫子兮坚决的摇了摇头,视线落在茶壶旁的樱桃那,语调稍扬:“徒儿想吃樱桃。”
这是才摆放这里的樱桃,由于刚被水清洗过,上面清晰的泛着水珠,艳丽无比。
好似别的什么东西。
卫子兮瞳孔逐渐发沉,不由想起其他什么事物,唇角隐隐勾起。
“师尊喂我吃樱桃好不好?”
经过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此话好像挟着一些旖旎的意味。
明霁呼吸紧跟着急了几分,咬着下唇的力道逐渐加重,也因此在周边泛起阵阵的白。
若真是普通的喂樱桃也就罢了。
可从卫子兮口中说出,明霁不相信这句话只有字面的意思。
大概率是对方想出的什么新花样。
看出了师尊的眼中的犹豫,卫子兮面色开始变得冷峻,好似雪山之巅的寒冰。
“师尊不愿意?”
他目光变得极度不满,贴着明霁衣衫的手开始肆意摩擦。
力道大的好似马上要将这层碍事的东西拽下来一样。
“分明是师尊答应徒儿,要补偿徒儿的。”
卫子兮一板一眼的说着,还真有唬人的意味:“如今吞吞吐吐,是要反悔?”
“师尊之前可是教徒儿以诚待人啊——”
几下颠倒是非的话将明霁说的晕头转向,瞳孔开始添了一分迷茫,在教导卫子兮的时候,他之前确实说过这句话。
满意的瞧着人上钩,卫子兮音色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好言相劝:“师尊要以身作则,对不对?”
只是喂几颗水果而已,不要多想了。
指尖胡乱扯着自己的领口,明霁低声应道:“我现在去拿。”
见他下了床榻,卫子兮也没有丝毫阻拦的意味,反而餍足的抬起眸,欣赏对方无意露出的、白皙修长的腿。
看来,那件上衣真的很短,好像什么都遮住了,其实只要有少许动作,美景早被他浏览于眼底。
等明霁天真的将樱桃递入他嘴边时,卫子兮眼眸微眯,反握住对方的手腕。
“徒儿可没说……”
“要师尊这样喂。”
太难受了
不这样喂还能怎么喂?
明霁对于这些事还是太天真了些。
忽视人刻意蹭着指尖的唇瓣,他有些无措的煽动着湿漉的眼眸,“那该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