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师兄恨我。”
他唇角牵起,再开口时,情绪已然有些偏执的意味。
“起码也比百年内,漠视我要好的多。”
漂亮的秀眉蹙起,明霁并不赞同这句所谓漠视的话。
他缄默片刻,才道:“我从来不会漠视任何一人。”
从小的教养让明霁对每个生命都心存善念,包括有着魔族半血的柳长卿。
那时候,柳长卿还这么小,那么可怜的蜷缩到墙角,浑身瑟瑟发抖。
他不由想,万物向阳而生,不一定所有魔族都是坏的。
明霁坚信这一点,并且因为一时心软,求着父亲将他带回了宗门。
“可师兄从来不会将目光多停留在我身上一刻。”
柳长卿用力握拳,冷笑出声:“而是对每个人都一样温柔。”
鬼族的经历在他眼里已经留下了阴翳。
鬼王对母亲那些的残暴,让柳长卿的心里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如果不是有人全身心的爱他,而是将目光停留所有人……
柳长卿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还不如把他锁起来,当自己的所有物。
所以,他就用卑劣的手段,在幻境中折辱明霁。
在自认为得到这个谪仙所有时,一种异常的快意感游生在他全身每个感官。
在那一刻,柳长卿真的很满足。
这还有人
可幻境就是幻境。
无论是梦里短暂的占有还是现实的高不可攀,明霁都不曾真正的属于他。
如果真的想单独跟他说句话,也只有……
想到这里,柳长卿突然道:“师兄就不想破除身上的诅咒吗?”
“只要师兄陪我单独待一刻钟,我可以将知道的告诉师兄。”
听了这个条件,明霁果然怔住了。
半晌,他落下一丝宛若风落的轻音:
“我自己也可以。”
或许是察觉到对方不安的情绪,卫子兮无声的张唇宽慰。
——没事的,师尊。
两人暗潮涌动无声无息的落在他的眼里。
柳长卿眼眸微暗,出声呵笑道:“我当然知道师兄可以,只不过……”
有些玩味的将视线落在卫子兮那,他挑眉道:“师兄明明自己也没有把握。”
“以我好父亲的手段,即便你能赢,恐怕也要重伤不醒。”
他太了解明霁了,将或许发生的说出,之后悠悠说道:“若我没说错,师兄大概不会让你的…好徒弟涉险,而是自己孤身前往。”
言辞提到卫子兮的时候,他顿了顿,十分不满的咬重字音。
“我说的没错吧?”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