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幽怨,以至低头时连明霁什么时候下马车、有没有都听见不知晓。等意识回过神,整个昏暗就只剩他一人。
人明霁早在他说话委屈的空档,利落的下车了。
直到没听见人的动静,才在多问了一句:“子兮,你在嘀咕什么呢?”
“还不下车呀?”
说了这么多,胡思乱想这么多,明霁竟是一点都没听见,可以想象卫子兮的神情的变得多难看了。
他有些气闷的用力掀开帘子,刻意弄了好大的声响下车,引得明霁回头看去,才附声道:“师尊怎得下车这么快?”
当然就是为了逗这只小狼崽子。
伸手半遮住嘴掩去唇角笑意,他轻咳一声缓解声线颤抖,故作不解道:“有吗?”
“当然,师尊也不等徒儿,”卫子兮摆出委屈的语调。
他逐步靠了过来,本想趁这个时机卖个乖,抬手揽住对方腰身,无奈刚有这意图被明霁侧身闪过,再度失了这如意算盘。
手中唯有空枕落风,不见温香软玉。
这句话形容卫子兮异常贴合。
他倒也没气馁,抬眸看了一眼与自己距离稍远的明霁,眸色微微一动,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看来师尊都听见了。”
刚才被情爱蒙蔽了眼,卫子兮对这番说辞未曾有过怀疑。
但自明霁第二次躲了,他便立马反应过来:普通凡人听不见也就罢了,师尊如今修为都恢复到了元婴,哪有正常说话不曾听见的理?
想来定是在刻意戏耍他。
思虑理清后,卫子兮视线灼灼的望了过去,在明霁还未完全搞明白这是何意时,他便先发制人将人打横抱在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
受制的一下子变成自己,明霁没了云淡风轻的架势,忙推了推卫子兮胸口,声音明显慌乱了:“放我下来,成什么样子。”
卫子兮压根不理会对方没力道的推搡,沉了气反而拥得更紧,贴至耳边戏谑道:“师尊害羞了?”
“其实徒儿很好奇,若徒儿就这样抱着师尊进门,清梦宗长老、弟子会有何想法?”
看着明霁瞳孔微缩,他还刻意拉长了语调,语气半真半假的:“徒儿这就抱你回宗门。”
师尊真可爱
“胡闹、”明霁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人后背,末音略微咬重:“放我下来。”
眼瞧着对方真的慌了,他笑道:“不放。”
话虽如此,卫子兮倒不会真的抱着明霁回宗门。
一来是因为会惹师尊不喜,二来则是因为怕长舌的人瞧见议论师尊,但当明霁真的抵触这种行为时,他又有些不满了。
故作一副促狭的样子将两人距离拉的更近,语气更像纵容闹脾气的小孩,“师尊别乱动,不然……”
明霁心下一悸,思绪跟着行为,乱成了未吹散的云雾,待人将脸颊凑了过来,扬手给了人一个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