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想象不同,宋清风明明受了伤,面上却露出更加疯狂的神色。
他的眼眸满是焰火,另一只完好的瞳孔倒映上倒映出面前人的模样。
宋清风提指将剑身抽出,胸口那被贯穿的伤口很快覆上了一层黑气,立马变得完好无损了。
“季流月……季流月。”他唇瓣缓缓吐出这两个名字,像是想起了什么倒轻哼一声。
“不过是个炉鼎,屈服便可活命,何必寻死呢?”事到如今,他却依旧是不知所谓,微微挑眉看着面前青俊的少年。
“你是季晏泽?当年那个小畜生?”
宋清风说这话依旧是高高挂起的态度,就像看季晏泽的眼神都是一种如同看蝼蚁一般的轻视。
他很快抽出了腰间佩剑,与季晏泽的剑身相撞。
刀光剑影速度如此快,哪怕是金丹修为只堪堪瞧见几下虚影,以及一阵“铮”的碰撞。
转瞬间,两人已然过了近百招,瞧面上神色却是无人落下风,不分伯仲。
“你不是金丹修士。”宋清风十分有趣味的瞧着面前人,说这话时也夹杂了一些肯定。
季晏泽闻声并没有什么表情起伏,招式却是狠厉的冲他面门攻去。
“是与不是,你也必死无疑了。”
宋清风挥出剑招侧身躲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剑,见对方如此冷然眼中的探究之色便更加浓烈了。
“真是可惜。”
他说出这句话时便是十分懒散的停了招式,之后也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很快身上围绕了一种极其浓烈的黑雾。
这层黑雾诡异的很,甚至在季晏泽剑招袭来时吞没,又过一瞬反倒是再现了刚才季晏泽的招式,朝着挥剑者袭来。
“原本我还想同你玩玩,不过如今时间也不多了。”宋清风哼着小调,十分有条不紊的开口说着。
“你面前的这招,叫自食其果。”
春风吹又生
季晏泽猛然吐出了一口黑血,面孔已然呈现了灰败之色。
全身失了力道,几乎扶着插在地面的剑柄,才勉强支撑起身。
季晏泽如今情况并不好。
肩胛处滴滴答答的流着血,身上有着数不尽的伤口,整个人就像个血人。
他晃晃悠悠的走着,整个人天旋地转。
恰在此时,一道黑气萦绕在季晏泽身上,慢慢的平稳了他的气息。
这种邪门场景,像极了之前宋清风被捅穿胸口后,好得一样快。
这层黑气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修复伤口,季晏泽面容也变得红润起来。
他如今大仇得报,弥补缺失许久的遗憾,不由喃喃:“母亲,我终于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