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栖受过的所有委屈,我都认,那些伤害我没法抹去,但我会用我往后的一生去弥补。”
他重新看向喻安,眼神坦诚:“我向你保证,也向栖栖保证,从今往后,不会再让他感到一丝不安,我会尽我所能把曾经缺失的安全感加倍补给他。”
他这番话说得直白而恳切,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喻安那一腔准备好的怒意和嘲讽,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对方不接招,反而诚恳认错、郑重保证,这让他一时间有些语塞,憋得难受。
他盯着程言昼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一把拉住沈栖的手腕:“沈栖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说完,他一把拉过沈栖的胳膊,将他拽到旁边的偏厅,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问:“他说的这些你都信吗?别又被几句好话给糊弄过去了!”
沈栖脸颊泛红,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小声快速为程言昼辩解起来。
“安安……他、他之前那样,其实是因为他生病了……什么信息素狂躁症,他怕控制不住会伤害我,才躲着我的……不是故意冷落我……”
他把那晚从程言昼那里听来的解释,囫囵复述了一遍。
喻安听得懵了一瞬,信息素狂躁症?
原来这哥真有病啊……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缘由。
他上下打量着沈栖,看他那急着为对方开脱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哀嚎。
“行啊沈栖栖,合着之前你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我还费尽心思帮你策划‘假死’跑路,还替你出头收拾你那糟心弟弟……现在倒好,你转头又要跟他破镜重圆了是吧?”
这话带着明显的赌气成分。
沈栖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耳根都红透了。
他扯着喻安的袖子轻轻摇晃,声音弱弱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我也没有彻底答应他呀……就是,就是给他个机会,考察期!对,考察期!”
“好好好,考察期!”
喻安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如果事实真如程言昼所说那样,还真叫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真是服了……
唉,那就只能怪他们之间确实缺些良机,缺些坦然。
一个哑巴,一个胆小鬼,爱得坎坎坷坷,也是令人唏嘘无比。
喻安这么想着,没忍住戳了戳沈栖的额头。
“敢情我就是你们两口子py里的一环,被当牛做马了是吧?以后你们俩吵架闹别扭,可别再来找我调解,我再不管了!”
沈栖知道他是嘴硬心软,连忙讨好地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我让你操了好多心……”
“谁让你是我好朋友!”
“对了,什么收拾糟心弟弟?你教训沈明曜了?”
沈栖眨巴着眼睛看自己,喻安有些无奈。
能不能搞清楚什么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