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颃抬手,把手指放到他的嘴唇边:“咬。”
慕风不敢。
原本感染就是因为跟患者有血液接触,要是把梁遇颃咬伤,后果很严重。
“不。”他的嘴唇被抵着,含糊不清回答,“您还是医生,不要做这种危险举动。”
梁遇颃看着他,慢条斯理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气还没消,打不得骂不得,总得找点别的地方泄火。”
他的瞳孔本身就黑,看人的时候,压着光,阴沉沉。
“那个,0717走了吗?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跟他讲。”慕风拙劣转移话题。
人还没离开半米,因为手铐,又被拽了回去。
以前他想天天跟梁遇颃粘在一起。
现在愿望实现了,但是以这么羞愤的方式,佛祖是做了许愿调剂么。
他求饶道:“梁老师,到底要怎么,您的气才能消?”
梁遇颃看了一眼洗手间。
慕风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恶趣味,愤愤不平道:“一直被这么锁着,总不能我洗澡您也跟着吧,ao有别,aa也有别啊。”
梁遇颃挑眉,非常满意他又给了一个新选项:“走之前,洗个澡吧,你脱还是我脱。”
在管我啊
慕风觉得自己以前的段位还是太低了。
梁遇颃稍微一出手,他只想羞愤钻进地缝里。
“不洗。”慕风艰难挤出声,“我害羞。”
“怎么承认自己是alpha了,还没有oga的时候大胆。”梁遇颃指他之前的种种行为。
慕风反问他:“怎么变成alpha了,您就完全没有分寸可言了?”
“因为很好玩。”梁遇颃一字一顿,“欺负你,很好玩。”
这话简直不像是他能说得出口的。
那个看见人类就烦的梁遇颃,居然能说出,欺负人很好玩这样的话。
慕风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您也应该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感染了什么新型毒株。”
梁遇颃唇角弯了弯,怕把人又逗跑了,低头把锁解开:“去吧,弄好了再锁上。”
是完全不打算给他自由了。
梁遇颃给陆斫打了电话,约定在飞行器前汇合。
蒋语安本来昏昏沉沉,看到手铐的那一刻,直接清醒:“搞上强制爱了?啊?”
“这可能是现在比较潮流的一种相处方式吧,我不懂。”陆斫双手环抱,“怕老婆跑了是这样的。”
慕风辩解:“不是老婆。”
蒋语安有一种刚劝完闺蜜分手过了一晚这两人又甜甜蜜蜜和好的背刺感:“我真的不想说,来回这一趟,是折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