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已经被他踢开,他侧着脸埋在枕头里,脸颊红成一片。
不知道的,以为是oga到了发情期。
梁遇颃把被子给他盖上,听到慕风又清清楚楚叫了一声:“daddy。”
他伸手,掌心盖在对方的嘴唇上:“不许叫这个。”
慕风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含糊不清道:“daddy,好凶。”
凶什么,这是又把他当别人了。
梁遇颃想起白天跟陆斫的对话,当那个人死了,现在看来死不了,在慕风的梦里活得好好的。
他沉下眼,掌心压住,低声道:“慕风,不许出声。”
对方显然不悦,偏头要挣扎出他的控制。
梁遇颃此时察觉到了非常浓郁的不悦情绪。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么久不见,还念念不忘。
梁遇颃俯下身,目光落在慕风轻颤的睫毛上:“梦到什么了?”
“梦到跟daddy……”慕风含糊回答。
这么单纯的一张脸,怎么能做这样的尺度。
梁遇颃不想听到更多露骨的话,于是掌心用力盖住他的声音:“不许梦到他。”
可是梦怎么能控制,如果说白天的慕风还算乖巧听话,那梦里,他就非常大胆肆意妄为。
“吊椅,好晃。”慕风喃喃自语。
梁遇颃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就不该进来,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早该预料。
而掌心内,湿热的触感很轻地舔了下,很熟悉,平时沐沐也经常这样。
但感官完全不同,纵然没有信息素引诱,梁遇颃也觉得燥。
慕风却浑然不知,持续引诱。
梁遇颃忍了一会儿,起身收回手,再度离开。
慕风昏昏沉沉睡到早上,醒来发现梁遇颃居然一晚上都没回。
他穿好衣服去食堂,其他人都在,唯独没见着梁遇颃。
“梁老师呢。”慕风坐下,一边喝豆浆,一边问陆斫。
“你问我?他不是跟你一起睡吗?”陆斫觉得好笑。
蒋语安纠正:“双床房,肯定各睡各的,对吧。”
慕风摇头:“不是,他压根就没回房间。”
“这么有分寸。”蒋语安点了点头,“那我对他的印象分稍微好了一点点,也就0000001吧。”
慕风没空跟他贫嘴,有点担心:“他昨天做了两台手术,一晚上没睡,不会猝死了吧。”
“不至于,就算军医没有天天训练,好歹是上校,哪儿那么脆弱。”陆斫说,“可能一大早被叫去开会了,打电话了么?”
慕风皱着一张脸:“出门前就打了,没接。”
“玩消失?”陆斫笑了下,“这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