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迟疑,会不会让大家觉得梁老师太徇私,不好。
“不愿意?”梁遇颃缓慢出声,“不强求。”
好多双眼睛看着,慕风不愿意让他下不来台,纠结了一下:“没,愿意的。”
梁遇颃伸手拿过他的拉杆箱,转身朝着战后基地走。
“梁老师,您是不是在生我气。”慕风大步跟上。
“为什么这么说。”梁遇颃语气平静地没有一点波动。
“就是感觉。”慕风观察他的表情,“之前您不是说不想和我一起睡,我这不是听话吗。”
梁遇颃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做实验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听话。”
听明白了,这是新仇旧账一起算。
慕风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哄,哄不好。
放完行李,他们去了基地医疗区,梁遇颃紧急投入战后救援工作。
学生们跟着张教授去做简单的伤员转移,包扎工作。
“止痛剂不够吗?”慕风看好多战士都在强行忍痛,哀嚎成片。
“不够,这次是突袭,止痛剂的储存差很多。”负责人说,“需要重新审批,运输还需要耗费一天时间。”
慕风看了眼还剩下的药剂:“静置棱晶和星霓还有,这两个按照5:2注射,有非常好的止痛效果。”
“这………”对方迟疑,“我们直接不敢操作。”
张路延回答说:“理论上是可行的,慕风提的这个思路很好。”
“但需要有人担责,万一出现意外………”对方很是小心,“毕竟不是常规操作。”
张路延按下通讯器联络梁遇颃,三言两语讲完前因后果:“这个责,你能不能担?”
慕风没想着最后兜兜转转落在了梁遇颃身上,有点紧张:“要不再联络运输药剂催一催。”
“做吧,可以。”梁遇颃干脆利落下了决定。
有上校作指令,护士们按照标准轮番注射,然后开始观察。
慕风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他提的建议,梁遇颃成为负责人,要是出了岔子,这么多人的性命……
他这么信任自己吗,会不会太草率。
“放心,没事儿。”张路延看他一脸紧张,“你的思路很活,很适合做药剂研究。”
慕风动了动唇:“您还是冲动了,应该等运输的。”
“那他们都要疼死了。”张路延教育他,“战场上每一分钟都是争分夺秒,有时候呢,可能就需要一些极端操作,当然不提倡擅自做主,不过梁遇颃觉得没问题,有事故他会承担责任,他有自己的判断。”
漫长的观察期,中间梁遇颃已经做完了两台手术。
他脱下手术衣,往外走,问助手:“那帮学生呢?”
“大部分忙完了就回去休息了。”对方顿了顿,“慕风,还在医院急救部。”
“几点了,没人跟他说不用一直等吗?”梁遇颃皱眉。
助手带着他下电梯:“他怕出事,一直在现场观察记录,谁都劝不听,可能是怕给您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