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梁遇颃叫他,“我是谁。”
慕风半梦半醒,意识清明了一瞬,睁眼看向他。
他的目光描绘着对方的眉眼,再清晰不过了,这张脸在心里已经很多年。
“daddy。”他痴痴地抓着对方的手腕,“帮我。”
梁遇颃眉心一跳。
这个词,到底是叫的谁,他从来没这么叫过自己。
梁遇颃的右手已经碰到了他的腰,却还在追问:“看清楚,我到底是谁,说名字。”
慕风盯着他,反应了好几秒钟,嘴唇微动:“梁遇颃。”
下一秒,梁遇颃的左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右手狠狠,声音却依然平静:“帮你一次,明天就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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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什么呢
“找到了。”梁遇颃说。
“daddy…”
“叫我名字,慕风,不可以叫daddy。”
“梁遇颃…”慕风一双潮湿的眼睛,被他的左手盖住,什么都看不清,“梁遇颃,梁遇颃,梁遇颃……”
他变得很听话。
梁遇颃终于满意。
慕风因为身体太虚弱,晕了过去,大脑一片昏沉。
“忘了吧。”梁遇颃看着他的睡颜,低声说。
他依然冷静,像是刚做完一台手术,转身进浴室洗手,擦拭。
到底没忍住评价了一句:“骚。”
慕风怀疑自己做了一场久违的梦,梦里的梁遇颃依然很凶,却和往常不太一样。
具体不一样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他从床上坐起,抬手摸了下额头,烧已经退了。
“梁老师。”慕风还没见着人,还没拉开门就开始叫,只是刚走到门口,发现客厅里坐了一圈的人。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认识的是慕明德和慕山,不认识的,是一个看上去气场非常强大的上位者。
“我好像走错片场了。”慕风跟沙发上的梁遇颃对上视线,有些无措。
猜到了,这是双方家长都上门,讨要说法来了。
梁遇颃冲他抬了抬下巴:“慕风,你先进去。”
“他闯的祸,他不在场这事儿怎么处理。”梁兆清发话了,“景弋现在还躺在医院。”
慕风沉默,有些手足无措。
梁兆清又说:“首先,下药是你们自己家的人干的,你们把人送给景弋,然后又捅了他,景弋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