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颃观察到他的走路姿势,给的是疗效很快的药膏,不应该还这样。
他开口道:“药没涂?”
慕风脚步顿住,梁遇颃给的药,他哪儿舍得用,还准备供起来,明天找机会买个同款。
哎,被发现了。
慕风不得已转身,解释道:“别着手,不好弄,我一会儿回去让小蒋帮我。”
“到底伤在哪里?”梁遇颃现在的语气像医生了,在质问不听话的病人。
慕风眨了眨眼,原本没什么杂念的小心思又浮了起来。
要是梁老师能帮他涂药,那今天真的是要幸福死了。
首先,排除臀部,这太隐私,肯定不行。
肩背都太靠上,不会影响走路,也不行。
慕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开口道:“后腰。”
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试探问道:“要不,您帮帮我?梁医生。”
他换了称呼,让这个场景变得更合情合理,让人无法拒绝。
做手术的时候,病人什么部位没看过,只是腰而已。
很普通的腰,除了细一点,没什么特别。
梁遇颃起身,把书桌前的位置让出来,抬了抬下巴,命令的语气:“过来吧。”
慕风又无比雀跃又走路诡异地过去,双手撑在桌前,非常自觉,掀起衣服下摆。
那一截白皙的腰就这么露出来了,带着浅浅的腰窝,凹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梁遇颃眉心一跳,似乎觉得确实还是不太合适,想说算了,药膏却被慕风塞到了手心里。
“麻烦您,梁医生。”
他今晚一直在用敬语,非常干净单纯的语气,没有一丝杂念。
梁遇颃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悬空在后腰上方。
干干净净,皮肤白皙,看不出一点儿伤口,如果不是他走路瘸了一天,都像是在骗人。
“涂哪儿?”他不是机器,就这么看,判断不出伤患位置。
然后感觉慕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很小心,只用了两根手指拎着,仿佛在实行尽量少碰到他的准则。
引导着落在后腰凹陷的弧度上。
“这儿最疼,梁老师。”
梁老师夸我
梁遇颃垂眼,把药膏涂上去。
他的手指因为时常训练拿枪,或者手术刀的关系,带了一层茧,接触的时候,很麻。
慕风两只手都扣在桌角边缘,为了避免自己制造不体面的动静,手指泛白。
“疼?”梁遇颃问。
“有点儿。”慕风口不对心,其实是太麻了,明明只是简单的上药,腿软,想往下跪。
“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梁遇颃很专注,按压周围检查,应该没骨折。
但因为个高的人手指也长,不可避免就有了点丈量的感觉。
稍微一卡,一掌的距离就能卡住。
的确是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