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他想起企鹅人当年打造的室内植物岛和冰山。
一想到那几年,无法控制的疲惫立刻涌上来。
乐夏呆呆的站在植物丛里,怀疑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偷花?”
乐夏转过身,看见加百列站在不远处,便故作镇定的回答:“这是‘摘’…卢瑟不是说随便?”
“你看上哪一株了?”加百列挑眉。
乐夏沉默片刻,承认道:“其实我只是想送给你,因为我刚才说了奇怪的话。只是猜不出你喜欢哪一株。”
加百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四周的花草,突然伸手折下一支花。
乐夏注意到这正是自己和卢瑟进门时,加百列一直在观赏的植物。
“送给你。”
加百列把这支漂亮的金色花递到他面前。
乐夏盯着他的手,没话找话:“你也摘?不怕卢瑟生气?”
“他敢吗?”加百列语气淡然,好像压根不用考虑。
乐夏有些惊讶时,他又改口道:“我们一起悄悄摘花,你会把我出卖给卢瑟吗?”
“当然不会。”乐夏连忙摇头。
加百列便把这支花别在他的胸前,轻柔的说:“那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秘密了。”
……
“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什么了?”
星火抓着屏幕激动的问,好像迫不及待要从视频手机的另一端穿过来。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每周例行联系,乐夏已经习惯了她的热情。
他如实回答:“什么也没发生,我去和卢瑟告别,他让保镖开车把我送回来了。”
“谁关心卢瑟啊!”
星火不耐烦的挥手,好像在赶走头顶上的苍蝇,“我是说你和你的心动对象!”
乐夏躺在只铺了一条床单的木板床上,戴着耳机,拿着手机。
这里的信号断断续续,星火的动作也卡的一帧一帧的,很不流畅。
“后面没发生什么。”
他说,“我没有再去卢瑟那里,太远了,又不可能把他请到我这来。”
说着,他不禁看向放在矿泉水瓶里的金色花。
这段时间,他一直把这花养在窗口,虽然养的很糙,好在暂时没有萎掉。
乐夏是以“传教士”的身份来这里当志愿者,没有被安排卢瑟那么好的条件。
但是也没有艰苦到和其他人挤“大通铺”,只是租了一间当地的民宅自住。
民宅很简陋,水泥地,铁皮屋顶,家具很少,隔音也很差。
他自带了一个小型发电机给手机充电,但网速依旧是看天意决定。
索性每天要做的事也很多,不玩手机也没什么。
见乐夏依然无精打采,星火的眼中浮现出不加掩饰的担忧。
“你这样可不行。”罗宾凑过来说,“感情不是这么维系的。”
“对啦,”星火顺势接下去,“让罗宾给你支支招,他最会了。”
“什么叫‘我最会’……”罗宾嘟囔着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