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干嘛呢。
杜秉桥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顾锦舟指尖沾了药:“头抬起来。”
两人快一周没见,乍一见面还不怎么适应,好像关系又重新回到了刚接触的时候。
宋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不照做也没办法,药在顾锦舟手上,都挤出来了。
药膏是凉的,顾锦舟的指尖是温热的。
碰到宋挽嘴角的一瞬间,宋挽条件反射地抽了抽。
“痛?”
“还行,不痛。”
顾锦舟声音很低,宋挽跟他对视了两秒就败下阵来,十分别扭地别开视线。
杜秉桥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眼巴巴地看着顾锦舟帮宋挽上药。
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氛围好像有点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终于,宋挽嘴角的药上好了。
顾锦舟拧好盖子,他把药膏递给鼻青脸肿的杜秉桥:“你带回去自己对着镜子涂。”
杜秉桥:“……”
如果现在医院走廊里没人,他眼泪哇的一下就能炸出来。
这什么意思?
区别对待!
我不和女人结婚
杜秉桥家有点远,等顾锦舟开车把杜秉桥丢到家门口,再开车绕回宋家,已经快八点了。
宋鹤眠跟沈淑亲自来门口迎接。
“挽挽,还不谢谢锦舟?”宋鹤眠眉峰一蹙,正色道。
宋挽一脸茫然,头上冒出问号。
宋鹤眠怎么知道顾锦舟帮他上药了?
还不等宋挽开口——
宋鹤眠:“人锦舟本来都到我们家门口了,听说你在警察局又折过去给你接回来。”
宋挽竖起耳朵,怔怔地看向顾锦舟。
他怎么记得顾锦舟好像说顺路,这是顺哪门子的路?
顾锦舟却十分坦然:“不用了伯父,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既然顾锦舟都发话了,宋鹤眠也不好再说什么。
宋挽抿了抿唇,心中泛起异样的情绪。
他有些烦恼地摸了摸脖子。
不知不觉间好像又欠了顾锦舟一个忙,这样积累下去让他以后怎么还。
宋家几个阿姨忙活了整整一下午就为了准备晚上这桌好菜,饭桌上,顾锦舟跟宋鹤眠交谈甚欢,宋挽就一直在旁边默默扒饭。
不知是不是家里阿姨手艺太好,宋挽以前不怎么能吃辣,但今晚却吃了不少。
“挽挽,你们下午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闹到警察局去了?”沈淑心疼地看着宋挽嘴角的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