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也就过了短短两个小时,这就赶出来了?
她笑了一下,动唇,“我——”
蓦地,哐当一声。
桌上搁置残余垃圾的瓷盘受到重力撞击,瞬间碎裂,汤汁飞溅,在嵇承越的袖口上留下几道痕迹。
始作俑者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闯祸,还兀自围绕在周围玩闹,时不时弄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褚吟眉眼微凝,跟周北北说了突发状况,切断通话。她右脚轻抵,将软椅往后挪动,俯身逮住即将从旁边飞驰而过的重型卡车,轻叱:“国庆,nope”
小崽子被桎梏住,疯狂蹬动后爪,躁动得厉害。
“安静。”
她甚少如此疾言厉色,国庆顿时乖下来,呜呜两声。
千金也被刚刚那声巨响吓到,躲在角落不动。
嵇承越边低声安抚,边捏着纸巾擦拭袖子上的污渍。
褚吟掀眼,看他一脸平静,实则嫌恶至极的神情,想了想,说:“你跟我去楼上把衣服换下来,明天让薇姐拿去店里清洗。”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衣帽间,她打开衣橱,从里拿出一件蓝白双色的t恤递给他。
嵇承越没接,“男装?”
褚吟秒懂他的言外之意,“oversize懂不懂啊?我的,没穿过。再没事找事,信不信我立刻吩咐他们修改方案,合作就此取消?”
“你心知肚明siwor是最优选。”
“是最优选,但不代表我就别无选择。”
嵇承越暗自发笑,当即往前一步,“其实会上有件事我没来得及提。”
“什么?”
褚吟下意识往后倾身,周身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心头爬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弯唇,从她手里扯走t恤,淡淡出声:“门店设计,你来。”
一周后,heartc与si正式签署合作协议,现场的照片和视频瞬间点燃网络,欢呼与质疑交织,期待与担忧并存,各种言论铺天盖地而来。
“这些都是竞争对手雇来的水军吧?比我直播间里的还要恶毒。”姜幸瞠目。
迈入直播行业初期,她经验不足,全靠一股冲劲,后来迅速挤进热门,在不经意间就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被骂、被黑是常态。好在她心理素质过硬,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但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舆论战的杀伤力,这些人太会颠倒黑白了。
办公桌前的褚吟正敲动着键盘,一一回复邮件。她言语斟酌,尽量委婉,跟先前那些朝heartc抛来橄榄枝的老牌企业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