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就不能有千金的待遇,差距在哪儿?
他不满被晾在一边,板着脸开口,“微信是我发的。”
褚吟:
“你听见没?微信是我发的。”
褚吟:
嵇承越瞬间化身复读机,“微信是我发的,微信是我发的,微信是我发的”
褚吟耳朵里嗡嗡响,“知道了知道了。”
嵇承越:“想见你的人是我。”
寂静如同巨大的幕布,轰然垂落。
褚吟与嵇承越各揣心思,同时钉在原地。
嵇承越笔直地站着,如同一尊沉默的礁石。
他喉结上下滑动,嘴唇无声地开合数次,却吐不出半个字。
怎么好端端地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明明只是不甘被冷落,说出微信是他发的那一刻,本意只是为了让褚吟知道,千金想她是他胡诌的。
可是现在
该如何收场?
他不自觉地抬眼看向褚吟。
褚吟神色淡漠而清冷,双目平视前方,似乎对他的话毫不惊讶。
嵇承越暗自松口气。
还好,她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下一秒。
褚吟放下千金,轻轻拍抚圆润柔软的脑袋,随后,缓慢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
嵇承越怔住。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语调平和。
嵇承越抿紧嘴唇,手指攥成拳头,“我”
他张口欲解释。
褚吟却忽地笑了,“嵇承越,你至于吗?我难得找你办回事,办成与否都还不清楚,就急匆匆地跑来找我邀功?”
“邀功?”嵇承越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他感觉一股血气直冲耳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我我不是”
很快,嵇承越放弃挣扎,笑音迅速跃出唇边。
他真的是高估她了,说不定这会儿他当即跪下,然后含情脉脉地对她许下山盟海誓,她也会像现在这样,恍然大悟地斥责他必有所图。
也不知是该说她精明,还是愚钝。
想罢,他干脆顺水推舟,“没错,就是邀功。”
褚吟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微笑,眼角眉梢闪过“我就知道”的笃定,然后低下头,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说:“好,请你吃饭,我这就叮嘱薇姐晚餐准备三人份的。”
嵇承越嘴角的弧度尚未完全落下,便又硬生生往上扯了扯,勾出一个更显无可奈何的笑,“哦,那多谢褚大小姐款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