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手哆嗦着,“还继续吗?”
嵇承越嗓音偏低,“大小姐,你是真想我死在你的手上,是么?”
-----------------------
作者有话说:从明天开始就稳定八点更啦[害羞]
会议室内,空气里似乎还飘浮着刚才唇枪舌剑的余音,凝结成某种无形的张力,使得整个空间还未彻底沉寂下来。
周北北将文件递出去,“老板,这是最新一期的推动项目,您过目。”
褚吟倚在高背皮椅里,转动着手里的墨水笔。
闻言,接过来,开始仔细审阅,几秒后,她开口:“待会儿你直接下班,不用跟着我了,我有点私事要去处理。”
“不需要我送您过去吗?”周北北知道褚吟这几天因为腰伤而行动不便的事情。
褚吟抬头,确认文件数据无误,重新递回去,抿唇一笑,“不用,已经好多了。”
连贴三天嵇承越给的膏药,每隔十二小时更换一贴,她现在感觉舒服多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对了,我办公桌右手边的那个抽屉里,最上方有份文件,你帮我拿过来。”她倏然起身,不慌不忙吩咐。
周北北:“好,您稍等。”
褚吟点头,立于落地窗前,目光穿过玻璃的屏障向外望去,远处楼宇,与车水马龙,都尽收眼底。
出了半晌的神,她一脸平静地摸出手机打电话。
那边的人接得很快,她出声:“有空吗?见一面。”
男人声音懒散,“好啊,我这会儿就在酒店。”
褚吟闭了下眼,跟这家伙就没办法好好沟通。
她悠然拿开手机,嘴角微微翘起,酝酿好情绪,再重新贴回耳边,怒喝:“嵇承越,你难道就没有谈公事的正经地方吗?”
嵇承越昨晚跟郑允之那几个嗨到半夜,就近宿在了香榭酒店。
接到褚吟打来的电话,他刚用完今天的第一餐,眼下正坐在套房客厅里假寐,身上的睡袍都还没来得及换。
他听完确实想歪了,但还是没忍住一乐,故意拿乔,“请问酒店到底哪里不正经了?”
知他者莫若褚吟也。
话落,动听的女嗓裹着笑,“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嵇承越解开睡袍的腰带,将开了免提的手机撂到床头的柜子上,边换衣服边说:“那去siwor的办公室?”
跟酒店有何区别?
她在心里腹诽,接着若无其事地转身。
一时间,会议室外的办公区登时响起不容忽视的骚乱声,所有人都装作很忙的样子,却又忍不住耳朵竖得老高,眼睛也不由自主往这边瞟。
褚吟忽然发觉,会议结束后,室内的电子雾化就已经关闭,此时与外面就只隔着块华而不实的玻璃隔断,是完全不隔音。
目光如针,她猜测自己此刻必定面色铁青,赶忙压低说话的声音,回复嵇承越,“酒店附近的那家咖啡厅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