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不想再拿回汐山园陪小老太太当借口,思忖过后,无奈开口,“等晚上回去后,我再仔细跟你说。”
说完,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给姜幸,“车留给你开。”
“那你呢?”
“我打车。”褚吟拦了辆的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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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酒店是在二十分钟后,途经外间宽敞无比的客厅,进到卧室,嵇承越的胳膊还吊在床头,看着十分滑稽。
褚吟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很想问问这人真不觉得手麻吗。
她缓步靠过去,才发现问题所在,原来手-铐的钥匙不知何时掉进了床头与边柜的缝隙里,“你就不怕我不来,在这里铐一晚上?”
嵇承越回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成竹在胸,“你不会。”
褚吟承认自己的身体经由嵇承越的开发,变得既敏-感又很难满足,在发现这一点后,她不止一次暗骂自己好-色,但这并不代表能放任嵇承越如此直白挑明。
她弯腰拾起钥匙,搁在柜子上。
嵇承越瞅着她,催促:“帮我打开啊。”
有求于人,他不敢过于理直气壮。
褚吟表情微妙,“你叫我来就只为这个?”
言语间,她已经扯开了嵇承越身上浴袍的带子,指尖自下往上画着圈,惹得嵇承越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
嵇承越头一回觉得自己就像是抛到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猎物,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褚吟逗宠物似的,红唇一触即分,吊足了他的胃口。
这般过了小半晌,他眼睁睁看着女孩子身上的衣物一件接着一件掉落到脚边,转而进了浴室,再出来,径自坐在了他的脸上。
隔着清透的一层细软布料,他试探着伸出一小截热舌,学着她方才那样要碰不碰。
呼出的热息一时间全扑在一处,褚吟头皮发麻,不得不主动耸腰,嘴上依旧不饶人,“嵇承越,你再这样,别怪我去找——啊——”
嵇承越哼出一声短促的笑,一阵卖力舐弄过后,鼻间萦绕着的味道越发馥郁,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忽视的湿润与温热。
褚吟腰肢软到根本坐不住,索性身子一偏,躺平到空着的半边床面上,双眼涣散到找不到焦点,显然是被满足后才有的神态。
嵇承越腹部窜着火,胀得发疼。
他以为气氛到了,再发生什么都是顺理成章,没成想女孩子享受完就撂下他不管了,实在可恨,“褚大小姐,会不会有点太无情了?”
这才哪到哪,褚吟在心里想。
潦草冲完澡,她看了眼时间,竟悄无声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她捡起衣服往身上套,余光里,男人脸色阴沉,不管是脖子,还是两只手臂,全都青筋突起,能看出来按捺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