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虚弱,但确实比上次通话时状态好转不少。
陆炡问:“以后是不是不用继续动手术了?”
“医生说未来五年大概率没有什么事了,手术很成功,减轻了失禁的情况。”
说着闻珏凑近屏幕,盯着陆炡看。
他被看得不自在,“干什么?”
闻珏摇头,又坐回去,挑眉问:“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失恋了?”
“”
此时背景里传来一声嘲讽的笑,一只手伸过来放在床桌上一碟蓝莓,“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惊讶的。”
闻珏笑着侧头,“嘉青,别这么说,他也会难过的。”
陆炡气得咬紧牙笑,“你俩演双簧呢?”
又一声嗤笑,宁嘉青:“急了。”
【作者有话说】
自然状态下的私力复仇,会导致“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霍布斯
好人与坏人
“嘉青,好了。”闻珏让人暂时出去后,又看向陆炡:“这次打电话还是上次你拜托我的事。”
几经辗转,朋友又拜托了一位在俄研究民俗宗教文化的华裔学者,终于算是把脖子里的刺青符号大致翻译,给闻珏发来了邮件。
“一会我发到你邮箱,你自己看吧总之,和先前推测的大差不差。”
“嗯,你注意休息。”
结束视频通话之前,闻珏又打趣道:“想追人就好好追,真诚点,袒露点,别总是那么不可爱,别太闷骚。”
“你搞清楚,我是被追的那个。”
说罢,陆炡黑着脸挂了电话。
愈发觉得老话说得有道理,当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俩人,全让那小子给带坏了。
几分钟后,邮箱新提醒。成功下载附件,图文逐渐加载
滑动屏幕的手越来越僵硬,停在最后一段总结文字时,陆炡红了眼底。
——新体制下由于无神论政策,使包括萨满教在内的宗教遭到系统性打击。
因此萨满活动转入地下,多在苏赫巴托尔、东南戈壁以及戈壁阿尔泰的农村和偏远牧区秘密存在,但公开仪式近乎绝迹。
教徒将此当成恶魔阿苏拉丝对天神的报复,于是他们通过萨满巫师与三界通灵,找出族人中转世的恶魔,对其囚禁封印,阻止作恶。
在九十年代民主化后,自由政策使萨满教重新合法化,萨满的身份再度被重视。并且允许公开活动,能够成立组织与协会。
而信徒将其归功萨满巫师对阿苏拉丝的封禁,所以依旧沿用此种祭祀仪式。
笔者认为照片中脖子和脊椎处被刺上萨满咒语的青年,应是被巫师萨满认定的恶魔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