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雨晨体寒,入冬后总是手脚冰凉,徐闯将人袜子脱下来握着脚腕塞进上衣里,用体温帮他暖脚。
躺着的人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不怀好意的活动脚趾,一下有一下无的按在温暖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腹肌上。
徐闯的表情很值得品味,隐忍中饱含欲望,霁雨晨喜欢。
他捉住那截脚腕沉声呵止:“别闹”
霁雨晨勾着徐闯的脖子小声抱怨:“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啊”
他现在别提多得意,好像那悬在藤蔓上的瓜络好不容易被拧了下来,而且一尝,还甜的要命。
男人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层叠红晕,徐闯俯身过来吻他的唇,试图将那些撩人心弦的话都堵回口中,又发了狠般啃他的下巴、喉结,如同饿狼掠夺食物,在颈间流连忘返。
霁雨晨被他弄得痒,还有点疼,抓着头发让人停下,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徐闯眼眶发红,直勾勾的眼神让人有一瞬心惊,霁雨晨仰起下巴轻吻他的嘴角,轻悠悠的确认:“你真喜欢我?”
徐闯点头答应。
“有多喜欢?”
男人宽厚的手掌包裹脸颊,如同捧着至为珍贵的宝物,
“特别喜欢”
他答的简单,嗓音含着些许沙哑。
霁雨晨还有很多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会喜欢多久?相比别人只喜欢我一个吗?
徐闯显然等不到他将这些都问完,炽热的吻便落了下来,空气中暧昧升腾,令人恍惚目眩
再度回神衣物已散落一旁,男人伸手越过肩头,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什么。
塑料包装的摩擦声细微却清晰,霁雨晨定睛一看,蓝色的小方片躺在徐闯手心里,锯齿边缘,形状有些眼熟。
他一把夺过套子问是哪来的?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徐闯应之不及,被毫无预兆的咬了口,锁骨没肉的地方。
霁雨晨起身要逃,被按回枕头上双腕扣在一起,另一侧手心按在邀间固定动作。
徐闯着急解释,说这是王志给他的,说用这个对你好,不会伤着你,也不会让东西留在体内,那样会生病。
霁雨晨半信半疑,“他怎么知道咱俩”
徐闯说:“上次你发烧,我请他来看了看”
他没继续往下,霁雨晨隐约记得自己生病那两日王志像是来过,自己昏昏沉沉也没什么印象,但貌似有听过声音。
他心下犹疑,不知其中真假,徐闯再三确认:“真的!他从钱包里拿出来给我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