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道女声大喊。
办事厅静了静,许淮淮的手被抓住了,抓住她的人顺势夺走她的身份证,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是钟雪鹿。许淮淮心里升起了希望,她真的不想莫名其妙和凌昼绑在一起。
钟雪鹿坚强的挤进许淮淮和凌昼中间,她搡开凌昼的时候,许淮淮好像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但钟雪鹿的喘息声模糊了那个声音,许淮淮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好像在恢复。
钟雪鹿抓住许淮淮的手,她痛心疾首、如泣如诉:“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弟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还在外面胡闹!”
许淮淮:……?
钟雪鹿斜了眼凌昼,他的表情很不好,该!不要脸的男小三!
她心里唾骂着,嘴上不停,“可怜我那弟弟,每天带着娃娃就盼着你去看他!走!跟我回去!就算你不要我弟,那孩子呢?那孩子可是你的亲骨肉、嫡长女!你舍得?!”
围观群众目光雪亮,谴责的看着许淮淮和凌昼。
更多异样的目光落在凌昼身上,挺体面的一个人非要不学好!破坏人家家庭!
工作人员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变故,“这……那婚还结吗?”
许淮淮只来得及摆摆手,就被钟雪鹿拉走了。
凌昼追上她们,他眼神尖锐,面容冷峻,“淮淮,你别后悔。”
“淮淮有什么好后悔的,她自始至终就跟你没有半分关系!还有,淮淮也不是你该叫的!”钟雪鹿瞪着他,“让开!”
凌昼还要说什么,一辆车开了过来,在她们旁边停下,林绪落下车窗,他望着脸色苍白的许淮淮,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上车吧,我们回家。”
钟雪鹿自己也开了车来,捞回闺蜜的任务完成,她便没再同行。她知道有些话,自己不方便听。
车里只剩下林绪和许淮淮,一路无言,林绪什么都没问。
越是不提,她心里越慌。
许淮淮跟粉色星星排排坐在后座,她抱着黄色小水桶,心神不宁的,太子爷的黄色尖角脆耳朵快要被她揉扁了,而小肚子依旧圆润,手感极好。
她试图弄明白她怎么就和凌昼去领证了,虽然最后关头被钟雪鹿拦下了,可那种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回想起来依旧令人惊惧。
是那顿饭有问题吗?有致幻的药物?
可是有什么可以药物能让一个人对别人言听计从?
而且,她还丢了一段记忆。
许淮淮心事重重,她身体向前倾,准备和林绪说话。
林绪的手机响了,许淮淮又默默缩回后座,“你先接电话吧。”
林绪接通了,是钟雪鹿的电话,她那边声音很嘈杂,她说得很急促:“阿姨说姑姑冠心病发作了,在市医院,我刚到,爸妈都不在,你过来吧?淮淮和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