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
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
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
平时大家处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
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
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
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
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
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
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
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
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
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
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
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
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
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
我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
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何牵连。
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很烦人。
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
所以,曾叔在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八道的消息满天飞。
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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