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黎肩头猛地一颤,却没有擡头,反而更深地埋了下去。
柳云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到那蜷缩颤抖的躯体前,蹲下。
目光死死锁住远处某片虚无,狠声道
“贱畜奶黎,”少女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强行撑起的冷酷,“已经憋很久了吧,还不乞尿?”
《乳畜训令》有言“凡排泄,需得监管者令,以犬姿蹲立乞求,待允,方可为之。”
柳青黎缓缓擡,视野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妹妹的气息就在正前方,近在咫尺。
她开始动作。
跪伏的身子向上撑起,腰肢后塌,脊背弓起,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向两侧分张开来。
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整个下腹连同那隐秘的耻处,都因这姿势而被迫敞开。
蹲立地面,分张大腿。
此刻,柳青黎维持着这屈辱到极致的姿态,如同等待主人指令排泄的母犬,用身体无声地乞求着。
乞求她的妹妹,出排泄的许可。?
生命本能的生理需求,成了需要摇尾乞怜才能获得的施舍。
柳云堇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死死咬着下唇,齿痕深陷,才勉强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酸楚。
不能心软。
绝不能。
昨夜书房中的训诫,父亲那毫无温度的目光……
她的指尖颤抖,擡起手中的玉势,摸索着去解姐姐股间那精巧的活体尿锁。
玉势轻轻贯入,缓缓旋进那精巧的锁孔深处。
“咕噜……”
伴随着锁体内部的轻微嗡鸣,那花瓣状的锁体缓缓地向四周一层层绽开。
锁孔开启。
一股带着腥臊与奇异甜腻的温热气息,瞬间逸散而出。
柳青黎的身体在锁开的瞬间,猛地一僵。
膀胱深处那积压到极限的胀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强烈的释放冲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但她却忍住了想要立刻排出的欲望。
因为,还没有获得最终的许可。
《训令》如铁律“未得允,泄者,重惩!”?
柳云堇看着姐姐那因强行忍耐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绞痛。
她并非刻意折磨。??
只是……这过程本身,已是最大的折磨。
她强忍着喉头的哽咽,迅从一旁拿起备好的尿盆,“哐当”一声,丢在姐姐敞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她几乎是立刻,用那竭力维持平静的声音,轻声道
“尿吧。”
于是,那暴露在头套外的唇瓣,骤然张开到极限。
“嗬——!!!”?
一声解脱般悲鸣的抽气声后,闸门彻底崩溃,膀胱深处的洪流轰然冲破了最后的束缚。
“哗啦啦——!!!”??
水流冲击在盆壁上的声音,清晰、响亮、连绵不绝。??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柳青黎身体剧烈的颤抖与痉挛,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屈辱羞耻,连同这积压的体液,一同排出体外。
柳云堇悄悄别过了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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