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更清晰的声响旋即漫过门槛。
吮吸声再次响起,比先前多了几分迟疑,却裹挟着更多液体被搅动翻腾的黏腻,和吞咽不及的浑浊咕哝。
“滋…唔…”
黏连的浆液被强行拉扯开的响动,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呜咽。
“叮铃……叮铃……”??
银铃再次失控乱颤。
奶黎小姐在摇头抗拒吗?翠儿心想着。
“呃…嗯……”
然后,更深更哑的喉音,被淤积的液体顶上来。
而穿透这一切的,是“嗬……嗬……嗬……”的短促喘息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雀儿,在每一次笨拙的吞吐间隙,挣命地啄食一点空气。
翠儿喉头紧,脑中尽是涎水与浊液在被迫张开的齿唇与喉腔深处搅拌的景象。
漫长的几息死寂后,一声愈加深沉的吮吸声响起。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鼻息,飘然坠下,“深喉都不会?天生的贱畜坯子,连做娼妇的口活都学不会?”
那声音略作停顿,又陡然转向,沉冷如铁“云堇!”
翠儿背脊一凉,能想见七小姐那惊弓之鸟的哆嗦。
“你这监管者是怎么当的?!”
几声模糊的训斥后——
“啪!”
一声脆响,带着皮肉的震颤,绝非拍在脸上。
“继续!”冰冷的命令斩钉截铁,“抽到她明白,这口舌侍奉的本分,比她那点清傲的骨头渣子重要千倍万倍。”
“啪!啪!”
又是两声更重的掌掴声,夹杂着“叮铃铃铃——”一阵连成一片的银铃骤雨。
可怕的沉寂笼罩下来。
“明晚子时前,训好她,我要看到她能好好含着,不吐、不呕、不缩,直至深喉。这是你作为监管者的头一份功课。”
“若还这般蠢笨……”
余音未尽,寒意已刺骨。
接着是身体翻折的窸窣。
翠儿竖起耳朵。
某种皮革绷紧的声音低低地传来,位置似乎很低,贴近地面。
陡然,一声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短促漏出,又被硬生生咽回,化作喉管里滚动的闷哼。
“叮…叮叮叮……”
银铃变了调,细碎、密集、急颤。
翠儿紧了紧袖口。
老爷又在干什么呢?
莫非?!
那姿势几乎近在眼前,香臀被勒带掰开,腰肢强按下去,浑圆的丘峦被迫高耸,将那娇怯翕张的菊蕾,全然供奉于老爷的冷眼之下。
“唔…!”
一声痛哼,抑或是媚吟?
翠儿无从分辨。
旋即又一声异响传来,像寒凉的玉势楔入温热的软蜡,出湿厚的“噗滋”声,异常清晰。
银铃的震颤骤然加剧。
“啪!”
又是一记巴掌的脆响,位置似乎稍低,仿佛打在臀肉上。
紧接着,更多的“啪、啪、啪……”连绵不绝地漏出门扉。
“夹得倒挺紧。”老爷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沉冷的调子,“看来这贱畜的后穴,倒比她那装清高的嘴,更识得进退,晓得讨好主子。”
“噗啾…啾…啾…”黏腻的搅动声响起,缓慢深入、细细研磨。
每一次滑动,都催动银铃的嗡鸣。
翠儿呼吸滞涩。那粉嫩的褶皱,想必正被粗暴地撑展,每一次的抽离与贯穿,都裹挟出滑腻的汁液,在空气里拉出淫靡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