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为了遮蔽,而是为了引导视线,制造虚伪的安全感。
其覆盖耻部的部分,形成一个收窄到极限的倒V字形。这倒V的尖端,仅仅象征性地覆盖在她饱满隆起的耻丘最顶端极小的一片区域。
V字两侧边缘,则沿着她饱满大阴唇的外侧轮廓,以最苛刻的方式急剧内收、下切。
从这两条极限收窄的边缘处,各自延伸出一条细窄却异常坚韧的系带。
这两条系带紧贴着她臀缝的凹陷处,深深地勒入臀瓣之间,然后向上、向后延伸,最终汇聚固定在她尾椎骨上方,后背深V镂空下端。
结果就是,她整个充血勃起的阴核,以及包裹着它的娇嫩包皮,完全失去了遮挡。
如此刻意暴露那最敏感、最能引直接反应的淫核,却“仁慈”地遮住通往膣道的入口,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这最羞耻最敏感的小东西,必须毫无保留地展示、供人亵玩,至于你的贞洁?呵,暂且施舍你一点虚伪的体面。”
而在臀缝系带深嵌的牵引力下,两片饱满的臀瓣被无可抗拒地向两侧、后方微微拉开。
那原本隐藏的菊蕾,此刻竟如同剥开蚌壳的珍珠,毫无遮掩地暴露于所有目光之下。
其粉嫩的色泽、紧窄的入口,以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每一次因紧张而引的收缩,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另外,在那暴露颤抖的阴核下方,小穴入口之上,对应着尿道口的微小凹陷处——一枚与她胸前乳锁遥相呼应,由冥阴触须化作的活体尿锁,深深嵌入,彻底管控着她的排泄。
此刻。
柳青黎那雌躯每一分的挪移,乃至纤微的颤抖,都会立刻牵动那深勒于臀缝中的两条细窄系带,令那本就被强行拉开的臀瓣产生更大幅度的开合,也会让暴露的阴核更无助地颤抖。
继而,那一枚枚精铜锻造的欲铃,或缠于手腕足踝,或悬于腰肢脖颈,于她每一次不可自抑的细微战栗中,出细碎淫靡的振响。
宣告着她的屈辱。
叮铃……
叮……
“堇儿,”周杰的声音在铃声中响起,他抬起手,将一柄温润的玉杵,塞入柳云堇颤抖的掌心。
“奶黎乳锁的钥匙,它的‘训诫’之柄……此刻,便由你亲手执掌了。”
他刻意强调了“训诫”二字,其意昭然若揭。
毕竟,所谓的乳锁,常态之下,锁体沉寂,内有极微细之触须,如同最严苛的守门奴,将输乳之孔窍尽数闭合锁死。
没有钥匙,这丰沛的生命之流,便无法排出,只得渐渐堆积,带来不断加剧的胀痛和灼热。
“另外……”周杰补充道,“它也是奶黎腿心尿锁的钥匙,其疏导之责,亦归于你。”
柳云堇下意识望向姐姐,旋即低头,紧紧咬着下唇。
手中的东西,便是开启姐姐乳锁的唯一钥匙。
其形昂然圆硕,顶端盘龙绕柱,茎身虬结贲张,分明就是男性最赤裸的胯下象征,被凝铸于冰冷玉石之中,名曰“训诫”。
而其羞耻的使用方法,柳云堇方才也已知晓,只待如今实践。
她又望了眼父亲,却只看到了一双无情的眼眸。
不能惹父亲生气……
柳云堇迟疑地抬起手,将玉杵凑近唇边,微张檀口。
温热的津液,被她极为缓慢,极其屈辱地汇聚于舌尖。
然后,舌尖探出,触碰到玉杵表面那些盘根虬结的纹路。
羞耻感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一点点地、像在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用柔嫩的唇舌和内里的湿滑,去浸润涂抹那玉杵的每一处凹槽与凸起,细致如同献祭前的祝祷。
待那玉杵受此“供奉”,幽光微泛,方算完成了第一步。
旋即,更艰难的时刻来临。
柳云堇几乎是摸索着,将那柄沾满自己唾液的滑腻玉杵,对准了姐姐被迫高高挺起的丰圆玉润顶端,那花心锁孔。
“噗……”?
细微的粘着声响起,玉质尖端触碰到了温热入口。
柳云堇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不断泵出苦涩。
紧接着,她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以及难言的罪恶感,将手腕缓缓前推。
贯入!?
湿润的尖端挤开了温热的入口,陷入紧致的包裹。
旋转!?
玉杵那粗粝虬结的茎身,裹着她自身唾液的滑腻,带着令人指的滞涩摩擦感,强行拓开乳锁内壁,一寸寸地向内旋进、深入。??
她能感觉到乳孔内部的紧窄,以及姐姐徒劳地抵抗,仿佛那锁眼是有感知的,正在排斥着这粗暴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