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方式,是彻彻底底的匍匐投地,如同蛇虫,如同猪犬,用膝盖,用手肘,用胸膛去贴紧地面……??
爬过去。
但在此之前——
柳青黎猛地咬牙,将濒临失控的快感再压下三分。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尊严沉入深渊。
再睁眼时,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缓缓屈膝,身体前倾,双手撑地,仰起脸,望向居高临下的“父亲”。
干涩的喉咙艰难地滚动,挤出沙哑的声音?
“柳氏乳畜青黎……”
“自愿献此……淫贱之躯,供主人……驱策榨取……”
体内深处,仿佛受到这自戕灵魂的卑贱宣言刺激,蛰伏的淫毒猛地爆开。狂烈的快慰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喉头骤然痉挛。
话音被迫中断。
“呜——!”
柳青黎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最后意志想要堵回那灭顶的洪流。
可那洪流太过汹涌,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堤坝。
意识被快感吞没的前一秒,她榨出浑身最后一丝气力,将此生唯一卑微的祈求,如同濒死的喘息,艰难挤出
“…并…并求主人…恩泽云堇……保…保其周全…”
话音落尽,她整个身子彻底伏贴下去,额头重重抵住长毯。
周身因体内肆虐的淫毒与灵魂被彻底践踏的屈辱,筛糠般剧烈颤抖。
这五体投地的姿态,便是她献上的全部——意志、尊严、未来,乃至最后一丝软弱。
服从,耻辱,以及那被逼出的快乐,于她颤抖的脊背上无声地蒸腾。
也就是这一刻。
“呜?——呃啊——!!!??”
一声压抑的闷叫,猝然撕裂柳青黎的喉咙。
塌下的脊背瞬间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狂暴快感的电击下疯狂抽搐。
高潮的抵临,化作足以熔断神经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猛然炸裂。
嗤——!
液体急喷射的锐响,自她双腿间倏然响起。
柳青黎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痉挛。
一股汹涌澎湃的暖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松软失守的尿道口,决堤激射。
滚烫尿液混着潮喷爱液,形成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浊流,呈放射状猛烈喷射在长毯上,洇开一大片迅扩张的深色湿痕。
“嗯?…呃?唔?……呜?……”
柳青黎喉咙里满是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又一股失控的尿液,浇灌着身下不断扩大的耻辱印记。
高潮与失禁的双重冲击,抽空了她最后一丝蜷缩的力气,她只能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屈辱姿势,像条离水的鱼,在快感与羞耻的砧板上徒劳颤抖。
而这副不堪入目的景象,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周遭所有目光下。
审视的、玩味的、轻蔑与嫌恶的,密密麻麻地刺在她剧烈颤抖的赤裸脊背和高撅的雪白臀瓣上。
“啧…这量…也太大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悄悄响起。
紧接着是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一旁。
通过冥阴触须的感知,周杰自然清楚柳青黎的献身并非全然自愿,只是源于求生本能。
但欣赏完这出屈辱的高潮失禁大戏,他还是满意地咧开嘴角,转向面无人色的柳云堇“堇儿,听见了吗?你姐……哦不,是这头乳畜……所求的恩典。”
“你既为她的监管者……准,还是不准?”
柳云堇的目光,从地上姐姐痉挛不止的身影上艰难抬起。她张了张嘴,喉咙却被巨大的悲恸和强烈的负罪感扼住。
点头。
只需要点一下头……
但那根本不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