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永远沉睡在了昨夜的黑暗里。
本能驱使下,她抬起手,试图探向自己的咽喉,那出异常颤音的源头。
指尖尚未触及喉头,便猛然撞上一圈冰凉坚硬,如同镣铐般的环状物。
这一触碰,如同按下了某个无情的开关。
刹那间——她周身所有沉睡的感官知觉,以某种被极度扭曲放大的方式,渐次回归。
先是丝拂过脸颊的微痒。
这本是微不足道的触感,却惹得她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继而漫上来的,是通体浸在蜜瓮里的粘滞。
某种半流质的滚烫包裹感正从内而外,渗透出来,侵蚀着她的身躯。
而这窒息感,更集中地爆于她的胸前。
它们坠得太满,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心跳与呼吸。
那不仅仅是重量。
乳肉深处,星星点点的酥麻感在疯狂蔓延,像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下钻爬,所过之处留下燥热的痒。
那痒意不是浮于表面,更像是从内里渗出来的。即便是细微的颤动,都会让那痒意更深一分。
柳青黎银牙紧咬,强抑下心口那阵翻涌的悸动,手肘抖索着,一寸寸将绵软的上身撑起。
终于,勉强坐起。
她垂,视线便如失足坠落的石子,直直砸向胸前的惊悸。
视线所及,哪里还是她记忆中的熟悉玉丘?
只有一对被乌黑薄韧的皮膜死死紧缚包裹的……惊世骇俗的饱满浑圆。
晨光斜照,那层薄膜油亮如镜,表面没有一丝褶皱,却也因此将底下被禁锢、被勾勒、被强塑出的乳肉形状,勒得纤毫毕现。
丰隆的轮廓如同倒扣的两尊妖异玉碗,饱满的浑圆撑满了视野。
每一道向下流淌又陡然在碗底被强行撑起,凝聚着惊人弹性的下坠弧线,都似能抽碎观者的心神。
它们以一种越常理的傲然姿态鼓胀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底下那惊人的肉欲重量和饱满弹力强行撑裂。
柳青黎僵在了原地。
自己的胸前,那两座被墨色裹住的、耻辱丰盈的玉峰,正以越她想象的姿态承受着看不见的亵渎。
明明隔着一层胶质,她却偏能尝出被无形大手狠狠揉捏的屈辱滋味。
那绝非臆想。
某种压力,烙铁般清晰地印刻在她那已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硕乳。
仿佛真有一只巨大粗糙的手掌,正恶狠狠地凌空攥住了那沉甸甸的乳肉,贪婪地感受着那凝脂般的滑腻在指缝间被强行挤压变形的触觉。
而最不堪入目的,是那乳尖——
那两粒本该柔软娇怯的蓓蕾处……
嗡——!??
柳青黎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视线凝固,全身血液瞬间倒流般冲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冰凉。
在那乳尖顶端,娇嫩的乳孔,此时竟被两根手指粗细的漆黑触须,强行撑开成一个颤抖的肉环。
那两条黏滑触须,正肆无忌惮地暴露在她眼前乳峰之巅,亢奋地甩动尾巴,炫耀其存在。
“这是……?!”柳青黎瞳孔骤缩。
昏迷前的记忆,被这具身体上屈辱的实证彻底唤醒。
所有被刻意压抑、甚至希望那只是幻觉的场景,潮水般轰然冲击着她本已脆弱不堪的意识壁垒。
羞愤、绝望与无力,碾碎了她心中那一点点或许只是噩梦的侥幸念头。
这不是梦。
这……绝不是梦!
有东西……活生生的、污秽的东西……就在她身体里。
惊骇混合着悲怆与恶心,柳青黎猛地抬手,五指怒张,朝着其中一条还在嚣张甩动的短尾狠狠抓去。
可指尖刚触碰到,一股狂暴的酸麻便从乳尖炸开,沿着胸前每一根被极度敏感化、被彻底驯服过的神经,疯狂地贯通脊椎,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