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手指用力收缩,那团极品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红指印,这暴虐的痕迹在这完美的玉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
“呜呜……痛……!”萧佛奴痛苦地娇哼出声,眼泪簌簌落下。
“还想躲?”男人冷笑一声,另一只闲着的手也并未停歇,顺着撕裂的衣襟继续向下,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极其粗暴地一把撕开了那本就被崩的快要碎裂的裙摆。
这一次,再也没了任何遮挡。
为了方便骑乘那特制的刑具,萧佛奴早在出前就被扒去了亵裤。
此时此刻,这位温婉的贵妇人最为私密羞人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男人眼前。
只见那两条原本应该浑圆修长、白璧无瑕,肉感丰腴到足以夹死任何男人的大腿内侧,此刻却遍布着大片触目惊心、红肿的磨痕与勒痕。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处本该紧闭的神秘桃源,此时却因为长时间被异物摩擦、侵犯,而凄惨地微微肿胀、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红牡丹。
在那一片修剪整齐、乌黑柔顺的芳草地中,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早已红肿充血,如同两瓣熟透欲滴、轻轻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甚至在空气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张合。
那粉嫩湿润的肉缝间,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正混合着透明的媚药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答、滴答”地在落在地面上,迅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独特而浓郁的女性香味瞬间变得浓烈起来。
萧佛奴羞耻得几欲昏死。
她这辈子哪怕是在闺房之中面对丈夫,也从未以如此羞耻的姿态暴露过。
她拼命地扭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肢,试图并拢那双瑟瑟抖的美腿,想要遮住那羞耻流水的丑态,满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男人冷笑着,不仅没移开视线,反而更是凑近了几分,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剐过那片泥泞狼藉的芳草地。
苍白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冰冷的指尖轻轻触在柔软细密的阴毛上。
“不要碰我!”
萧佛奴绝望又惊恐地尖叫起来,挣扎着扭动身体,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零落的娇花。
“哼……”
男人眼中的火热瞬间冷却。
他猛地收回手,慢慢直起身子,脸上那种戏谑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他的声音冰冷,回荡在大殿之中
“你这个贱人,以为我会肏你的贱屄吗?”
他侧过头,对着大殿阴影深处淡淡地打了个响指。
“呈上来。”
一声令下,阴影处一阵轻盈却死寂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身着紫色纱衣的婢女从阴影中无声地走了出来。
她低垂着眉眼,面无表情,双手平举着一个铺着深红丝绒的紫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到了两人身旁,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萧佛奴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在那模糊的光影中,看到了那个托盘上静静托起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那是一根通体纯金打造、却造型极为诡异的金龙,足有小儿手臂般粗细,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
通体雕刻着精细的龙鳞,每一片鳞片都打磨得栩栩如生,尤其那龙处,雕刻的更是棱角分明、面目狰狞。
龙角峥嵘突起,呈弯钩状微微向后翘起,那龙口半张,露出的獠牙更是尖锐而逼真。
整根金龙在荧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看一眼便知,若是这般又粗又硬的金属死物被生生插进女人的柔嫩身子里,那是何等的酷刑与折磨!
百花观音刚才还在哭喊挣扎,此刻眼角余光瞥见那根狰狞可怖的粗大金龙,顿时吓得俏目圆睁,那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因极度的恐惧而僵住了。
“那是……那是什么……不……不要!”
男人冷笑,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金龙,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心情愉悦。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用那冰凉的金龙头,先是轻轻拍了拍萧佛奴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蛋,然后慢慢下滑,滑过她正在剧烈颤抖的雪白锁骨,滑过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它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颤抖的肚脐,轻轻分开那一丛沾满了淫液、显得湿漉漉黑亮亮的杂乱芳草。
直到那狰狞的金属龙头,正好触及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瑟缩的桃花源口。
“不……求求你……会死人的……那里……那里不行的……”百花观音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那种作为名门贵妇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哭喊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让我死个痛快……”
“死?”男人冷冷地看着怀中那个为了贞洁而求死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悲凉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既然你也是个只有身子还能看的烂货,那就用你这副身子,来赎罪吧!”
说罢,他那只握着金龙的手向前一顶。
“唔嗯——!!!”
那根布满了龙鳞棱角和雕纹浮凸的粗大金龙,毫不留情地直接抵住了萧佛奴那肥嫩多汁的敏感花唇。
那本该紧闭的幽闭肉缝,因为刚刚经历了刑具的折磨和媚药的浸染,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红肿充血的极度敏感状态。
而冰冷的黄金龙头霸道地挤压在那两瓣如同剥壳荔枝般白里透红的大阴唇上,那上面娇嫩的软肉被金属硬生生地挤压变形、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