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衍醒得早,他睡醒后一掀开被子,便见自己身上布满各种各样的抓痕。
他愣了愣,回想起昨夜荒唐,比羞耻来得更快的却是欣喜。
他是她的人了,彻底是她的人了。
闻清衍傻笑了半天,才想起将先前写好的替命符卷成一团,藏进贺楼茵最喜欢的那支红梅发簪中。
取完心头血的胸口仍有些痛,他小心看了一眼,确认外表没有任何伤痕后才起身去了隔壁洗澡。
等洗完出来后,贺楼茵也醒了。
她只披着一件薄衫,瞥见她肌肤上的齿痕,闻清衍顿时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贺楼茵瞪了他一眼,揉着酸痛的腰,没好气说:“你昨天不是咬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
装什么呢?昨天可没见他停,恨不得将她全身都亲个遍。
像条狗一样。
嗯,她的狗。
贺楼茵没发现自己居然笑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薄衫又敞开几分,闻清衍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他指着隔壁浴室,声音有些哑:“我烧了热水,你先去洗澡吧。”
“嗯。”
贺楼茵懒懒起身,经过他时不经意瞥见他又鼓起的衣服下摆,脚步滞了一瞬,随后飞快走进了浴房,顺便将门关死了。
怎么从前没见这人精力这么旺盛?
她洗完澡,召出本命剑来欣赏了一番,见剑身光洁的看不出一丝裂痕,顿时高兴的弯起唇角。
她决定不和他解除婚约了!她要将他一直留在身边。
贺楼茵泡热水澡泡得正惬意,闻清衍却很难受,他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压了又压,都没能将不该耸立的山峦压平。
他抿着唇,正想着走到房间独自解决一下,贺楼茵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也许是修复了本命剑后心情好,她看了一眼闻清衍,慢悠悠说:“坐好,别动。”
闻清衍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等待她下一步指示。
贺楼茵却坐了上来,闻清衍呆了一下,急急忙忙去推她,她的手却快他一步伸进来衣服里,一把抓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闻清衍被激得身躯一颤,连忙挣扎着要起身,却未料她又将手指塞入他口中,捏住了他湿滑的舌尖。
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修长的脖子向后仰起,喉结生涩的滚动着。
闻清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热得快熟了,他用额头蹭着她,含糊不清的祈求着。
贺楼茵只当没听见,睡都睡了,给她玩玩怎么了?
再说,她这不是看他难受的厉害吗,在帮他吗?
很快,闻清衍刚换的干净衣服又湿了。
他搂着她的腰,伏在她肩头喘着粗气,声音闷闷,像在控诉:“你怎么总这样?”
贺楼茵眨眨眼,奇怪道:“哪里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