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茵无语的气笑了,什么情况他分不清?还想着吃饭?
她冷哼一声,“我要吃玉符。”
闻清衍依旧坚持没有,还说道:“玉符不能吃。”
贺楼茵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得背过气去。
她走上前,抓着闻清衍的腰带将他往屋里拽,随后直接扔到床上。
不给是吧?藏起来了是吧?
她还就不信了,她现在就给他衣服扒了,把那块玉符找出来!
可才刚搭上他的腰带,手腕就被闻清衍扼住,他胳膊撑着床板直起上半身,眼里不知何时蓄了水雾,垂着脑袋低低的说:“我今天还没洗澡。”
贺楼茵对着他足足愣了有半刻钟,她有些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了,这跟洗澡有什么关系?
等等?他想到哪里去了?
贺楼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给了他一巴掌,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甩到了一窗边。
她那一巴掌用了些力气,闻清衍感到胸口一阵疼痛,痛过之后是热,可窗外的冷风又吹得他后颈发凉。
“清醒了吗?”贺楼茵抓着他的衣领,咬着牙说,“赶紧把玉符给我!”
可闻清衍依旧坚持说自己没有玉符。
贺楼茵生气的“嘶”了一声,抬脚用力踹了他小腿一下,给闻清衍踹得腿一弯,竟直接倒在了她身上,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贺楼茵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于是她报复般用力咬住他脖子,咬得他忍不住说“疼”才松口。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把玉符给她。
而她把他压在墙上上下摸了个遍,都没摸出玉符来,倒是给人摸得面色潮红,小声小声喘着气。
贺楼茵冷冷盯着他月退间,隔着布料抓住,再次逼问道:“你到底给不给我?”
青年弓着腰闷哼一声,依旧坚持说:“我真的没有。慕容宗主说等你冷静下来,阵法自然会解开。”
贺楼茵简直要没招了,她冲他大声喊着:“我很冷静!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她崩溃的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我的父亲母亲出事了!我只是想去救他们,这你也要拦着我吗?难道你的母亲出事了,你不想去救她吗?”
闻清衍心说他当然会去,但绝不会以这样的精神状态去,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覆在她后颈,温和的真元缓慢渡入她体内去安抚她的情绪,“你听我讲,贺楼家主与苏夫人还活着,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
贺楼茵还是不听,情绪比之前更激动了,她红着眼睛质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你凭什么说他们没有危险。”
她越来越语无伦次,闻清衍无奈的叹了口气,趁她不注意再次掐了道诀打在她身上,贺楼茵反应过来时又晚了,她闭眼前只来得及威胁他:“我要解除我们间的婚约……”
一听她这么说,闻清衍的心脏忽然剧烈抽痛了下,他紧紧抱了她一会,才将她放到床上,接着去收拾屋内的狼藉,收拾到一半时,他又转身去了隔壁浴房,也没有烧水,直接穿着衣服走进了坐进了盛满冷水的浴桶中,呆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才走出。
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