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不信邪。
不管是微信还是短信,都没现金主的身影。
虽然从剧情里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但还是露出可惜表情。
手机放回去,余绥坦然自若。
礼夏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喝太多了,抱歉。”
“没事。”余绥摇摇头,之后装作随意的询问,“你为什么选择这部剧啊?”
“导演找到的我。”礼夏坐在他身边,余光看了一眼手机,“他对作品的尊重触动了我。”
余绥点点头,“对了,之前在酒店听到的…”
听到这话,礼夏不好意思的低头,“是我朋友的恶作剧,他知道我取向后,总喜欢这样…”
“还好前辈你不介意,不然我…”
介意死了。
余绥心里回,他摇摇头,“你以后肯定能大火,所以多注意一点,毕竟多少会影响你。”
“我明白了。”礼夏点头。
“嗯,你才起步也不要随便耍朋友,谈感情。”余绥又道,他话里却在试探,此时紧紧盯着青年,想现什么端倪。
礼夏心脏跳的厉害。
余绥这话什么意思?不想他谈恋爱?还是敲打他?
“我知道了。”
余绥晚上不得不留他吃饭,不过他不会做饭,点的外卖。
两个人吃完,礼夏起身离开。
余绥处理垃圾,又去狠狠的洗手。
[你这是?]
“不知道,接触就无比厌恶。”余绥皱眉,“是不是剧情的缘故?”
[可能。]
礼夏没有立马离开,他在小区转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回到家里,他打开电脑调出监控。
托腮看着余绥进他家的行为,礼夏抿紧唇。
对方似乎在寻找什么,直奔卧室。
在看到男人输入他生日尝试打开电脑时,礼夏脸颊涨红。
他知道我的生日?
嘴角不由得扬起。
最后男人失望而归。
礼夏沉思起来,余绥这是想找什么?
这么想看他的电脑吗?
第二天依旧是周末,礼夏打电话给余绥说自己生病了,拜托他买药。
“你叫外卖更方便一些。”余绥没忍住道。
那边诡异的沉默了一段时间。
“你等我。”他还是去了。
打着照顾的名义,没准可以现点什么。
礼夏关了手机,苍白的脸颊露出一丝笑,他打了一个喷嚏。
做戏做足,他可是洗了一个冷水澡。
余绥买药,匆匆赶到。
他敲门,半天青年才去开门,摇摇晃晃的差点栽倒。
余绥诧异,不得不扶着他。
礼夏感觉到他身上的香,吞咽口水,耳尖滚烫起来。
余绥没注意到这个,“怎么病的这么严重?”
“着凉了。”青年有气无力。
余绥扶着他坐下,“吃饭了吗?”
“还没有。”礼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