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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读小说>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 第5章 夜宴樊城(第3页)

第5章 夜宴樊城(第3页)

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更让她身体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腿外侧。

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愈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妖娆丰腴,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

他欣赏着黄蓉愈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将,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赵函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毛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宴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赵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出那张春情勃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

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顺着大腿流一地。”

“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

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夫强过百倍。”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

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玉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

腿心处蜜液狂涌,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

乳房胀痛硬,顶端两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复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岂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点。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车厢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深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生。

黄蓉茫然睁眼,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处空虚得疼,高潮被硬生生中断的失落与更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渴望交织,让她四肢酥软,几乎虚脱。

她看向窗外,马车果然已停在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楼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

雕梁画栋,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带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

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的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

往来宾客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谄媚,“这位夫人……请随小的来。”

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与衣襟。

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

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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