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也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内部那一层层稚嫩、湿滑而紧致的褶皱。
那是一种清晰的、富有层次的路径感。温暖,湿滑,但阻力分明,在绝对的光明下仿佛有了形态,它们抵抗、被熨平、再包裹上来。
特别是当我进入阴茎中部、和龟头差不多粗大的一段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挤压感传来不是被“吮吸”,而是她内部所有的嫩肉,都在拼尽全力地抵抗这种越常理的扩张,却又因为极致的湿润和身体的接纳,而无法抗拒地、被彻底地撑满。
“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拉长的气音,手指将床单抓出一朵朵花。
终于,在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紧绷感中,我最粗的部分也滑了过去,龟头再次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又硬韧的所在。
那是她身体的尽头,子宫颈。
在阳光下,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深紫色的龟头,紧紧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粉红色肉壁上,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我被完全填满了,她也被完全填满了。
我停住了,没有试图将自己完全没入。
更主要的是不敢动,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强烈到我怕一动就会立刻崩溃,此刻被如此温暖、紧致、湿润的环境包裹着,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每跳一下,她都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出细小的呜咽。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上,空气里只有我们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汗水混合着未干的水珠,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在阳光下闪闪亮。
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世界暂停了。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那惊人的高热和无处不在的、细微的悸动,像无数颗小心脏在紧贴着我的皮肤跳动。
她包裹我的方式,不再是雨夜那种陌生而惊慌的紧箍,而是一种更熟稔、更依恋的、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的嵌合。
那种紧,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极致的接纳,紧得让我寸步难行,却也紧得让我灵魂战栗。
然后,我开始了缓慢的移动。
只是微微的退出,再进入。
每一次退出,在明亮的阳光下,我都能看到自己粗大、湿亮的茎身被爱液浸染得晶亮滑腻,从那个被撑得圆圆的粉嫩入口中滑出;再进入,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入口如何被艰难地撑开,吞没。
视觉的刺激与触觉的快感疯狂交织,也从未如此残酷地放大着快感的每一处细节。
起初,她还是很紧张,身体僵硬,只有细微的颤抖。
但随着我缓慢而持续的律动,开始一点点融化。
她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咬着的下唇也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不再完全是痛楚的呻吟。
她抓在床单上的手,不再死死掐着,而是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最明显的是她的腿,那原本蜷缩着、无处安放的双腿,开始一点点地放松,然后,像是摸索到了什么,缓缓地、带着犹豫地,抬起,环上了我的腰。
当她的脚踝终于在我腰后交叉,以一种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的姿势勾住时,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被消除了。
这个姿势让她更彻底地向我敞开,也让我能阻力更小的撞击她那尽头。
她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叹息,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毛…毛刷…”她叫我,声音沙哑绵软。
“嗯?”我的动作没停,汗水顺着我的脸聚集在下巴。
“可…可以…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求。
这句话给了我巨大的鼓励,和放纵。
我一直紧绷的、小心翼翼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我更用力地摆动腰胯,床垫下的弹簧开始出不堪重负的、有规律的“吱呀”声,混合着我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不再压抑。
环在我腰后的腿不自觉地收紧,脚背绷直。
她的手开始胡乱地抓挠我的手臂,又无力地滑落。
腰肢也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摆动,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和无伦次地哭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我没停,停不下来了。
我想顶穿她,想进入她身体更深处,想把自己完全埋进她体内。
这种想法很疯狂,很幼稚,但此刻控制我的不是理智,是本能,是欲望,是这段时间的等待和积蓄。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开始出有节奏的摇晃声,吱呀,吱呀,配合着我们身体的撞击声。
阳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颈上,汗水沿着优美的曲线流淌。
她的眼睛大部分时间紧闭着,偶尔睁开,里面是一片涣散迷离的水光,映照着晃动的天花板和炽烈的阳光。
就在我动作近乎疯狂地冲撞时,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一震,环在我腰后的双腿猛地绷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脖子向后仰去,喉咙里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的吸气声,随即,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剧烈而无声的颤抖。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小腹猛地向内收紧,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然后又放松,如此反复了几次。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那紧紧包裹着我的阴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高频的痉挛和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