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唐斌峰罕见的一夜无眠。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甚至去手冲撸鸡巴,他沉默的望着那些浓稠的精液,心中的邪火在肆意弥漫。
社团课每个礼拜五聚一次。
在去社团之前,他发了一条短信:【有事找,晚点有空?】
那边很快回复,七点可以。
下午四点半,社团教室陆续有人进来。
唐斌峰站在角落里,一直等着他想等的人。
卫菀出现了,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裙,裙摆柔软垂落,发间别着一枚小碎花发夹,整个人干净又温柔。
她看见了他。
唐斌峰向来很难不引人注意。
高挑的身形、有些疏离但仍温润的气场,让人一眼就记住。
“这把伞还你。”他借着伞,多和她说了几句话。
“你怎么了?”卫菀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同。
那段时间,他母亲正急需医疗费用。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开口,卫菀一定会帮。
可他不想成为被怜悯、被看轻的人。
而后又过了不久,他们就在一起了。
……
“没什么,”他说得漫不经心,“跟室友打了架。”
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起来却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卫菀轻声问:“疼吗?我帮你上药吧。”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
唐斌峰的手背上确实破了皮,细小的伤口正微微渗着血。
她动作小心,取出酒精棉轻轻消毒。
“疼的话跟我说。”她低头,轻轻朝他的伤口吹了一下。
他们的肌肤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
她的皮肤白皙,身上带着一股温柔的香气。
唐斌峰垂着眼看她,看着像只白兔。
望着她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唐斌峰内心的暴戾因子在疯狂的肆虐,他突然很想将她双腿屈折压紧,将狰狞粗长的性器插入她的身体里狠狠的贯穿。
肏到她哭出来,碾压她深处的的g点,让她高潮失禁。
“斌峰?唐斌峰?”她困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谢谢你帮我擦药。”他温和的说。
“晚点我还有实习,先走了。”她感到有些抱歉。
“没事,你忙吧。”
课后活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坐在椅子上低下头看。
他的性器硬了。
还硬的生疼。
唐斌峰喉结微滚,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