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般时,乌卿不是没祈祷过那人自行疏解,他若疏解出了,她也不必同他一般难熬。
可真到了这一刻,乌卿才发现这个过程,似乎又是另一种漫长的凌迟。
带着薄茧的指腹。
收放之间的力道。
时不时变换的节奏。
呜……
乌卿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脚趾蜷了又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乌卿绷得发酸,而一墙之隔外仍未休止。
“沈溯……”
她被逼得哭出了声,恍惚间带着泣意唤了一声。
那端竟是顿了一霎。
可随即,又加倍袭来。
乌卿揪着被褥,身体蜷成了虾米。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在她又一次哭着喊出沈溯二字后,脊背一麻,软软跌在被褥上。
她缓了好久好久,才睁开眼。
被褥上早已浸透,自衫下层层浸出。
乌卿呆呆抬手,探了一把,满手剔透-
一墙之隔。
沈溯垂目而立,手中或急或缓。
他以往从未做过这种事。魇欲而已,压下便可。
可自从知晓那人与他共感,还有温泉里的哭泣,他便不忍心让她也受此折磨了。
天生灵体何其敏锐,他才开始,一墙之隔后,便传来了细碎的呜咽声。
只是比起温泉里的哭泣,今夜这呜咽声,却掺了些许难抑的。
于是原本只想早早疏解结束的念头,在那声音里悄然变了意味。
如何让她更愉悦,让她更沉溺。
他本就极擅领悟,举一反三。那执剑的手握于此间,亦很快寻到关窍。
倒是那声似泣似求的“沈溯”,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险些令他一溃千里。
不行。
还不够。
他忍了忍,闭上眼睛。
听觉于是越发敏锐。
许久之后,他终是在那声沈溯中彻底溃散。
他睁开眼睛。
抬手。
他眸色深深盯着掌心看了许久,终是灵光一拂而过。
浊迹尽去,气味消散。
一切恢复如初。
第46章46s。s。s。s
乌卿跌在被褥上,呆呆看着自己指间晶莹剔透的痕迹,又望向那面平平无奇的墙。
热意渐渐消散,身下浸湿的衣物也变得微凉起来。
带着黏腻的触感,让乌卿本能地蜷了蜷腿。
她梦游般给自己和被褥都施了个洁净术。
那片因他而起,自她而出的潮意,才终于被拂了个干干净净。
被褥恢复干燥洁净,可乌卿仍然心虚般往里挪了挪。
似乎只要避开那块地方,就能忘记她方才是如何将其浸湿。
太羞耻了。
也太刺激。
乌卿捂着脸,闷闷嚎叫一声,整个人都窝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