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碎遮住了饱满的额头,漆黑的凤眸,幽深,隐忍,里面的翻涌着的欲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结实的手臂上青筋因为克制而绷起。
“宝宝”
嗓音是压抑的沙哑。
“还记得我刚刚答应过你什么么?”
苏米厘的思绪依旧混沌,刚刚洗澡之前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摇了摇头,薄唇蠕动:“什么?”
他将她的丝轻别到她的耳后,声音带着几分轻诱:“我说,我要跪给你看。”
“跪一整夜。”
苏米厘怎么不记得他刚刚说过这种话?
但她现在脑子蒙蒙的,总觉得他的话里好像饱含深意似的。
他呼吸渐沉,抵着她的额头,然后唇落在了她的耳垂处。
“来宝宝。”
“准备好。”
“哥哥跪给你看”
他将她软绵无力的胳膊,交叉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方。
“抱紧我”
眼底是汹涌的暗潮,他的所有理智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唔。”
湿热的吻再次落下。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关,熟悉的冷杉清香溢满了整个怀抱
狂肆纠缠的呼吸声混着湿润的水声,在这静谧的房间内,在无限低放大,格外地清晰与羞耻。
苏米厘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低吟中,脑子再次晕得像浆糊
刚刚洗完的澡,身体很快又布满了粘腻的薄汗。
她的呜咽声,嘤咛声,床上的吱呀声,在这燃烧的夜晚里,谱写成了最旖旎的乐章。
直到她的酒意缓缓褪去,思绪渐渐清明了些许
他却依旧不放过她,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问她:“宝宝,哥哥的两分丢在了哪里?”
苏米厘的眼尾泛着生理性的薄红,眼角还残留着他欺负她余留的泪痕。
“就、就不告诉你!”
她才不要告诉他,他是满分,否则,他一定会得意到尾巴翘到天上去的
他的深眸好似比黑夜更浓,声音更哑更沙:“好,那哥哥就做到满分为止。”
“一定要让宝宝满意。”
“不要了”
“唔——!”
苏米厘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她看着天花板,反应了大概有三十秒钟,才记起来,昨天她回了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