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沈御景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难耐。
锋利的喉结狠狠地滚了几下。
她根本不清楚,这几个字对他意味着什么。
两个月没碰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她。
他想要她。
想碰她。
刚刚在车上,他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考虑到她坐飞机很累,甚至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
想让她好好休息一晚。
其余的事不急。
已经忍了两个月了,也不差这一晚了。
如果她没有那么累的话,他甚至想在车上
她说的对。
他骨子里就是个下流的人,尤其是对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入非非。
没有办法,当你爱一个人爱到了极致,会迷恋她的所有。
在这一方面,沈御景从来都不会掩饰他对她的欲望。
他重欲,却只对她而已。
他的手指,不可控制地抚上她白皙娇嫩的脸颊,随即,胳膊一用力,拉起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揽了过来。
苏米厘猝不及防,重心失衡,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轻呼一声。
鼻尖差点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好在他托住了她的脖颈,凛冽的冷杉清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霸道地占据着她所有的感官。
“你想干”她嗔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你。”他轻笑一声,薄唇吝啬地吐出一个字,吻就落了下来。
苏米厘险些被他这无耻的骚话弄红了脸。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好似不染凡尘一般的男人,说这种话,真的很要命啊。
总觉得透着一股子无赖的痞劲。
沈御景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掌心用力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穿过她后脑柔软的丝,托住她,不让她移动半分。
这个吻又急又凶,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无声地控诉她这两个月以来对自己的不管不顾。
他像是要将她口中的呼吸尽数掠夺
她扬起纤长的脖颈回应他,脑子变得晕晕乎乎的。
苏米厘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原本光滑平整的布料,很快在自己的手中变了形
薄薄的针织外衫从她的肩膀处滑落,一侧落在了臂弯处,露出了她光洁的肩颈。
沈御景滚烫的吻一寸一寸的向下移动着,从她饱满的唇瓣到她的锁骨,最后流连于她美到极致的肩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