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提起谢闻渊的时候,陈恪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
他俩吵架了??!
张余一惊。
陈恪居然会和别人吵架?
能惹陈恪生气的,至少也会挨一刀,知道什么叫好好说话之后,陈恪才会心平气和地继续沟通。
他从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居然也有吵架的时候?
张余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归结于他们两?人关系太好。
隐晦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又打量了?一圈,张余心里再度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刘阿婆被?陈恪顶了?一句,脸色有些不好看,撂下话来?:“小陈,你们吵架,别拿我发火,虽说我不是人,但我也有人的脾气。”
说完,她冷哼一声,背着手离开了。
张余默默在身后给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刘阿婆,现在吃饱了?,陈恪都敢怼了?。
陈恪抿了?抿唇,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后,他擦着头发坐到沙发上,目光无意间落在茶几上。
一张熟悉的黑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元悉辰给的那几张卡,他明?明?记得?收好了?。
伸手去拿,陈恪的动作却骤然一顿。
一丝极淡的冷冽木质香钻入鼻腔——和那晚谢闻渊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不是元悉辰给的卡,是谢闻渊。
他望向正准备缩回去的豆豆手,问道:“他让你给的?”
豆豆手猛地僵住,先?是飞快地左右摇动,随后又迟疑地点了?点。
看来?是它?放在这?里的。
陈恪表情复杂地捏着卡。谢闻渊这?是什么意思?
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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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瑞打开了?平板。
从浮世庭院回来?以后,他拒绝了?特管局的采访,安安稳稳在家专心休养锻炼。
自从看到陈恪的救人之后,他对自己“救人还连吃带拿甚至借此扬名”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唾弃感。
人家陈恪救了?那么多?人,什么话都没说,什么奖励都没有要,低调得?仿佛没有这?事儿一样。
但他就是侥幸和几个幸存者一起回到了?岸上,就沾沾自喜,参加各种活动,实在是不应该,太不应该了?!简直像个小丑。
因而史永瑞拒绝了?所有的邀约,专注于在家锻炼身体,争取下次污染事件时,自己不是拖后腿的那个。
大汗淋漓地结束了?一组训练,史永瑞抄起水杯灌了?几大口,顺手拿起手机。
果不其然,几乎所有社交平台都在讨论洛瓦市的污染事件。
作为洛瓦市近十年发生的最大一场污染事件,这?次事件的关注度持久不降,尤其这?城市十二年前还发生过那件事,引起的热度是空前的。
他们小区业主群里的话题,更是从闲置房和租房,转向了?对苍穹集团的声讨。
【他妈的,苍穹简直是他妈的反社会公司!】
【贱人公司去死!资本?家都去吊路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