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青年的推拒他察觉到了。
他害怕松手。
怕看到陈恪眼中?出现哪怕一丝厌恶的神情。
他的目光描摹着陈恪的耳垂。
那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形状漂亮。
他微微偏头,用唇轻轻吮吻。
一触即分。
青年的身体?僵住了,细微的颤抖传来?:“你——”
谢闻渊动作微顿。
陈恪似乎不喜欢。
他的手依旧没有离开陈恪的眼睛,目光则在陈恪的唇上流转,那饱满的唇瓣仿佛熟透的果实,鲜艳欲滴。
谢闻渊渴望再次吻下去。
两?人的唇就差一毫米时,谢闻渊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呼吸喷洒在陈恪唇瓣上,那片已经被吮吸发红的唇瓣在灯下微微发亮。
陈恪也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他感受着耳垂上微凉的触感,脸颊再次发热。
谢闻渊为什?么连他的弱点都了解得这么清楚?
刚刚那一下轻吻,让他腰眼一软。
还好,谢闻渊似乎没有发现。
陈恪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谢闻渊的掌心。
如果这个?时候能看看谢闻渊什?么样就好了,看看他会不会像自己想象中?露出动情失态的表情。
这样想着,他抬手去拉谢闻渊覆在他眼睛上的手。
指尖刚触及对方的手背,谢闻渊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视线骤然恢复光明。
房间里,却已是空无一人。
陈恪:“……?”
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房间,陈恪被气笑了。
亲完就跑,谢闻渊这是在和他玩什?么把?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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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纬时按约定来找陈恪。
门一开,他就看到陈恪眼下深深的黑眼圈和发红发肿的唇。
周纬时的眼神在他的唇上停留片刻,“洛瓦市的饭菜就是辣了一些,你要是不能吃辣的话,咱们今天点一些清淡的。”
陈恪扫了他一眼,眼神平静。
“不是吃辣,被狗咬了。”
“哪里有狗?!”周纬时倒吸一口凉气:“要不咱先去打狂犬疫苗吧?”
陈恪没好气道:“没事,没破皮。”
说完,他率先离开了房间。
周纬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忧心忡忡地又劝了几句。
陈恪今天的脾气似乎不太?好,周纬时说得口干舌燥,陈恪也不愿意去打针。
周纬时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