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是如此的眼熟,那样矫健的姿势,他曾经在红热成像仪上见过无数次!
周经年喉结滚动,声音艰涩:“是他。”
站在外围,时刻关注场内的郑副局长更?是呼吸急促,失声喊道:“是陈先生?!”
此时,正在看着直播的各个特管局的人,则是纷纷安静了下来。
镜头在这样强烈的污染之?下,几乎无法呈现?流畅的画面,但即便如此,当他出现?的时候,他们都看清了那道挥刀的身影!
“陈恪……”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人们久久无言。
谢闻渊的灰绿色眼眸失去?了所有温度。
当那根树枝出现?时,维尔德混乱扭曲的意志骤然暴涨,连他也无法再轻易干扰。
“这就是母树。”
维尔德神色狰狞,但终于找回了身为人类的意识。他望向它的眼神虔诚,仿佛看到了信仰一般。
“陈先生?,没?用的,我承认你的刀确实很厉害,但你是无法战胜母树的!”
陈恪手腕一抖,大?片的红色蠕动的生?物簌簌掉落。
见状维尔德的声音一顿。
这刀怎么?那么?强?
他望着陈恪手里的那把长刃,在他的视野里,陈恪此时和那把刀几乎融为了一体。
或者说,二者之间的能力几乎是流动的。
即便是现?在,拥有母树力量的他,也能够从上面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惊的气息。
维尔德不确定,但这样的危险气?息让他下意识寻找更?大?的获胜可能。
“能够砍断我,你能够救那些人吗?!”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漫山遍野的铁线虫就已经卷向了已经凝固成了雕像的那些人。
维尔德没?那么?好心?真的告诉陈恪这些人如何用药救人,他只是隐晦地提醒陈恪:这些人还活着,还有救。
那些人既是试验品,同样也是人质。
红色触肢仿佛是傀儡师的线,接触到那些人类的时候,人质便开始动了起来。
他们原本?求救的眼神消失,变成了茫然,在这些触肢的操控下,他们开始攻击起了那些前来拯救他们的调查员。
有的反抗他们,有的则是举起了武器。
场面顿时乱作了一团。
陈恪的身形一翻,刀刃落下,密密麻麻触手被砍断!
被强迫行动的那些人再次凝固在了原地。
但更?多的触肢涌了上来。
还不够。
陈恪抿唇。
“哈哈哈哈,你放不下这些蝼蚁!”维尔德的声音很模糊,但足够陈恪听得清楚。
那些赤红触手再次分?出更?多分?支,以?更?快的速度扑向周围凝固的人群!
维尔德的意识再次模糊了起来。
“你还是没?有认清现?状,现?在的我,可是有母树加持,混乱和无序才是我的本?质……你只有一个人,如何能对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