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看到我?手机——”
元博文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一把?拉开了包厢的门。
看到露台边几乎贴住的两人时猛地刹住,硬生生拐了个一百八十?度!
“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飞快地扔下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
陈恪动?作一顿,自?然地挺直身体,收回望向元博文的视线,松手,先谢闻渊一步:“走?吧。”
谢闻渊望着陈恪的背影,眼神幽暗,而当他?的视线投向元博文消失的转角时,几乎可以用冰冷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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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在洛瓦市的安排几乎都是唐启北负责。
到了剪彩仪式的那一天,唐启北驱车来接陈恪。
唐启北:“嗨呀,还是年轻好一点,随便?捯饬一下就帅,不像我?们年纪大了,怎么捯饬都像老黄瓜刷绿漆。”
陈恪穿了一身休闲西装,视线随意地望向窗外,对唐启北的絮叨有些心不在焉。
那晚的事情他?还是冲动?了。
他?其实一直能隐约察觉到谢闻渊的心思。事实上,对方从来都没有掩盖过?他?的心思。
只是起初望向陈恪的眼神并不像是望着倾慕的对象,而像是望着一个猎物。
那样的目光让陈恪警惕,自?然防备多一些。
然而后来,他?渐渐发?现谢闻渊似乎真的并无恶意。
对方在感情上是完全的初学者,不懂得如何以合适的方式去表达和靠近,对他?抱有偏执的占有欲。
平心而论,谢闻渊条件优越,外形无可挑剔,工作体面稳定,放在任何婚恋市场都是顶配。
可是……
陈恪又想到了谢闻渊可能对自?己?的跟踪,忍不住用手轻轻扶额。
唐启北看到陈恪扶额,以为?他?晕车了,连忙让司机把?车速降下来,又忙不迭翻找晕车药。
陈恪拒绝了。
一抬头,看到了窗外的洛瓦市中?心医院。
脑海中?再次浮现谢闻渊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陈恪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车子?停在了广场边缘。
事实上,从两三?天之前起,整个洛瓦市街道就已经开始布置节日的氛围。
说是节日也不太对,应该是纪念日才对。
整个中?心广场布置上了彩色的气球,巨大的彩色气球随风轻晃,中?央的半球形音乐喷泉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纪念日会放一天假,所以很多人都会来这里。”
唐启北为?陈恪介绍着介绍洛瓦市的风土人情。
“这个节日是洛瓦市独有的,十?二年前那场天降事件后,洛瓦市浴火重生,这节日就是为?了铭记与庆祝。”
“陈先生以前来过?洛瓦市吗?”唐启北问,“如果来过?应该会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