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启北喉结滚动:“太煎熬了,太煎熬了!”
唐启北情绪激动,一边控诉,一边自顾自地往里走。
楼管很给面子,在他靠近桌边的时候,硬生生在不影响目前座位的情况下,给唐启北匀出了一个?位置,还变出了一个?凳子。
唐启北一屁股坐在了正在吃火锅的众人身边。
周纬时又开始拿出手机刷刷记录。
唐启北坐下,将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脚边地上:“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周纬时的目光隐晦地在唐启北的礼物?盒上打量。
坏了,他把这茬忘掉了!空手就来了!陈恪不会觉得自己不懂礼数吧?
陈恪的视线越过唐启北,在那个?礼盒的身上停了片刻。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唐启北却连连摆手,神?情郑重:“那可不行?,你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们都很好奇,这个?陈恪的熟人,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包括谢闻渊。
地面上的暗影动了动。
唐启北知道,这里不是谈论这个?事情的好地方。
毕竟他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周围都是什么人呢?
在陈恪介绍之后,唐启北的目光与在场几位触碰,接收到张余等人隐含同病相?怜的信号,心头顿时一松。原来都是自己人啊!
这下他就放心了。
“那这位是?”他转向了周纬时。
周纬时:“特管局行?动组,周纬时。”
唐启北:“!!!”
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随即是狂喜!陈恪还说跟特管局没?关?系?特管局的人都住进根据地了,就差在这挂牌成立睦安分局了!
再说了,看?下属和看?上司的眼神?唐启北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周纬时是后者。
陈恪他实在太低调了。
唐启北暗自摇头。
他看?向陈恪的目光复杂。能指挥得动特管局的人,身份地位还用说吗?
他告诉自己可以联系特管局的人,那从侧面也?说明了他的地位啊。
还是说……
唐启北咽了咽口?水。
难道陈恪这么多年销声匿迹,就是在特管局里面发展?
那么以后有没?有可能,他们这些污染物?也?可以行?走在阳光下呢?
陈恪看?到唐启北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拆开了唐启北的礼盒。
盒子里躺着一支酒标华丽的勃艮第红酒,底下压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厚实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