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冲着谢闻渊笑了笑,主?动抬手,在耳下重重一抹,将血点擦去。
其他人的味道消失了。
谢闻缓缓收回?手。
青年的躲避让那道脆弱的枷锁摇摇欲坠。看不见的地?方,暗影发出?无声嘶吼。
谢闻渊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陈恪正要解释。
“下次,”谢闻渊低沉的声音响起,“一起吧。”
陈恪仰头看他。
男人目光沉沉,表情平静,然而眼底翻滚的情绪却令人心悸。
陈恪听到自己说:“好。”
两?人并肩走?过来的时候,陶旭注意到了。
看起来他们似乎是约定好的。
不,就?是约定好的。
陶旭直勾勾地盯着?谢闻渊。
谢闻渊望向陈恪的眼神,是一种?与四周混乱格格不入的专注。
他见过这位谢医生很?多次,但?无论是对特管局的同僚,还是对其他人,谢闻渊都?吝啬给予关注。
刚刚谢闻渊伸手,陈恪下意识地闪避。
陶旭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看到谢闻渊吃瘪,他心里倒是有?些轻松。
他清了清嗓子:“谢医生也在?”
谢闻渊的视线这才移到了他的身上,眼底的温和消失:“嗯。”
差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陶旭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这里已经?结束了,但?比较危险,谢医生不如先回去休息?后续工作有?我们处理组和专家在。”
这次他们带了专家,暂时不需要谢闻渊在这里帮忙。
谢闻渊对他的建议没什么反应,直接侧头?看向陈恪:“我送你?”
“嗯。”陈恪应得自然?。
陶旭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元博文等人,声音抬高了一些:“陈先生不和你的邻居一起吗?”
陈恪无奈:“我又不是他们家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朝谢闻渊车子的方向走?去。
陶旭在后面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
刘阿婆在旁边幽幽开口:“小伙子有?对象吗?阿婆手里有?不少资源……”
陶旭被这突然?的话题打?得措手不及,气急败坏:“胡说什么呢?!”
元博文在一旁摇头?晃脑:“阿婆,不是不结婚,是缓结婚,晚结婚,先婚带动后婚……”
……
两?人离谢闻渊车子的位置不远。
上车以后,陈恪下意识地去系安全带。
“咔嗒,咔嗒。”
卡扣似乎出了点问题,怎么也按不下去。
陈恪不敢用大力气,生怕把东西弄坏了赔钱。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