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渊望向陈恪,眉心轻蹙:“你有?别的安排?”
陈恪摇摇头,“我晚上确认下时间再回复你。”
陈恪回到房间的时候还在想?谢闻渊包扎的事情。
正在这时,他接到了章总的电话。
章总带着哭腔:“陈老师,救救我!特管局要抓走我切片研究啊!”
陈恪一怔。抓走章总,谁给他发工资?
他在通讯录里翻找,试图找到能联系上的人?,却发现自己在特管居好像没?有?熟人?。
而自己熟悉的人?,和?特管局最?熟的……
无非就是谢闻渊了。
虽然这个熟人?的定义有?些模糊不清。
陈恪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隔壁,敲响了谢闻渊的房门。
“谢闻渊?”
门几乎是应声而开。
谢闻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目光在陈恪的脸上逡巡片刻,侧身让开,“进来说。”
陈恪第一次喊谢闻渊的全名。
虽然他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但从青年的口?中说出?时,这几个字的发音也?带上了特殊的意味。
他喊的是谢闻渊,但其实指代的个体却是“他”。
谢闻渊感受到了一股战栗,酥麻从耳蜗窜入了神经中枢。
下午被婉拒时,谢闻渊便生出?一股烦躁,此时,这种感觉被青年的出?现迅速抚平。
他凝视陈恪,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期待。
“明天几点?”他声音有?些喑哑。
“不是这件事。”陈恪有?些不好意思,斟酌着语气说:“有?件其他的事情想?问问你……”
谢闻渊眸底刚刚燃起的温度冷却下来。
章总给陈恪打电话的时候,其实人?已经被“请”进了特管局的隔离室。
这通电话其实就是特管局对陈恪发出?的一个信号,也?是一种示好。
通知的义务他们已经尽到了,接下来他们要开始正式的问询了。
白光映照出?章总油光满面?的脸。
“章先生,记录显示,今年五月份,您曾前往海滨市出?差,是吗?”
陶旭的声音抑扬顿挫,眼神则是盯着透明玻璃里面?的章总。
这正是陶旭最?近几天紧锣密鼓在做的事:追查陈恪身边关系密切的人?。
正如?他猜想?的一样,陈恪的身边果然有?污染物的存在!
毫无疑问,这是一名被污染的人?类。
他身上的污染值已经达到了污染物的标准,甚至高?得惊人?,但诡异的是,他的san值甚至比很多调查员都?要高?。
污染势必伴随着混乱无序以及san值的降低。
但在章总身上,这种情况却发生了某种变化。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除了污染值以外,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