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史永瑞压低声音。他的发型也?乱了,皮鞋也?不那么亮了,整个?人?看起来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元悉辰下意识看向陈恪。
陈恪点?点?头。
于是元悉辰对史永瑞说:“突围!”
史永瑞被他这?句话搞得有?些懵了:“走去哪?我们已经被锁死了!”
几人?身?后,宴会厅大门早已被锁牢。
会场已经开始乱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或凭绳索,或徒手,甚至直接用牙齿撕咬,将挣扎的人?面鸟塞进口中,嚼的咯吱作响。
鸟儿?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里发出嘶哑的惨叫声。
隐隐听来,那竟然是不同语种的“救命”。
宾客们一身?华服,却茹毛饮血,上演着最不可理喻的暴行。
眼前的一幕扭曲疯狂,像是置身?于吃人?的地狱。
梅洛斯陶醉地张开双臂:“这?是序曲!”
是恐惧的极致,也?是迷乱癫狂的顶峰。
人?类的欲望和意识沉沦,势必能?滋养出最为美味的肥料。
天花板上垂落的枝丫缓缓蠕动,继而绞向地面上被诱惑的宾客。
那些眼神空洞的宾客,如同木偶,在愈发浓郁的粉色雾气中跌跌撞撞,瘫倒在地。
这?的确是浮世之宴,但参与的宾客并不是这?些社会名流,而是梅洛斯以及整座庭院的所有?植物。
痛苦、兴奋、愧疚、愤怒、担忧……
藤蔓扫过之处,所有?的情绪都被吸食。
被吸干的人?类,依旧可以活动,但浑浑噩噩,宛如行尸走肉。
“第二?个?环节——迷失。”
梅洛斯以手掩嘴,望着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画卷,露出一个?微笑。
文明,礼仪,在欲望与污染的深渊面前,一切皆为泡影。
污染不可控,人?类的贪婪何尝不是一种诅咒?
追求所谓的极致体验,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桌上的那盘菜。
那……有?例外吗?
梅洛斯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能够抵抗这?样的沉沦。
但当他下意识将视线望向了陈恪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嗯?人?呢?
梅洛斯一惊,猛然扭头看向出口处。
原本已经被反锁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
有?人?撬开了锁,跑出去了!
可在场的宾客,以他们的身?份,凭他们的能?力,哪个?会干这?种事情?
不,梅洛斯想到,还有?人?擅长。
陈恪。
那个?谜一样的男人?!
他眯了眯眼。
飞艇负责人?很快来到了梅洛斯身?边,神色焦急:“陈恪和元家?兄弟两人?都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