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吕双贤轻咳了声,道:“少夫人,我,我已经……”
我看向吕双贤:“你都说了什么?”
“田姑娘,“左显道,“蓁儿,真的不愿再见我?”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双眸含着期盼,更多的却是痛楚。
室内陷入沉默,就像暗沉的夕阳荒野,空茫清冷,但烛火好比残阳,添了点点暖意。
“田姑娘……”左显低低唤我。
我看向墙上的字画,是宅子主人买来用以装饰的,一个极大的“静“字。
我分明看着它,目光却像穿透了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落往了何处。
我轻声道:“左显,我弄不懂你,喜欢一个人是要让自己得到快乐的,如果很辛苦,那为什么要喜欢呢。”
少顷,他道:“多谢田姑娘,可我从未觉得苦过。”
眼睛有些酸涩,我起身道:“你喝了那碗汤吧,等下洗个身子,我让人送你回去,你失踪了这么久,你父母要急坏了。”
“田姑娘!”他疾声叫住我,“我可否见蓁儿一面!”
“这要看她自己了,“我背对着他,淡淡道,“她若答应,我会派人去找你的。”
说完匆匆离开。
庭中月桂凋零,漫天旖旎,残香恣意而极尽,沈云蓁站在偏厅门口看着我,我看向唐芊:“把我带回来的那个小木盒取来。”
“嗯。”
将偏厅房门关上,我将木盒递给沈云蓁,她伸手接过:“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吗,玉弓怎么伤成了那样?”
我不想在她面前提石千之,淡淡道:“遇上了公孙婷和她娘,打了一架。”
“她们?”她微微讶异,“她们去清规山做什么?”
提起这个,我问唐芊:“你有没有同南宫夫人说起过我去哪?”
她一笑:“哪用得着我说,南宫夫人没找到你,当场便气坏了,直接问我姑娘是不是跑去找少爷了,根本没问我姑娘去了哪。”
“那她不知道我去的清规山?”
“就算她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啊,她如何知道呢。”
我眉头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姑娘?”唐芊好奇问道。
“初九?”
我又问:“那庄先生呢,他有没有来过?”
“有有。”唐芊点头,“他是随南宫夫人一起来的,又问了我一遍姑娘是不是真的去找少爷了,我干脆就说是,他神情立刻不太对。说起这个,“唐芊神色变得严肃,“姑娘,我觉得这个庄先生很古怪。”
“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