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枪留给陈念,捡起棒球棍干脆利落推门下车。陈念缓过神要追,车门却再度锁死。
“操!”
就一句抱歉
短暂惊慌过后,飞车党们迅速调转方向围攻向那台搅局的悍马。枪口跟着转向,瞄准它碾过机车的前轮。
砰砰砰!
连开三枪,但车主如有预料般猛地转向。与此同时车上下来的高个女人挥起球棒,稳准狠地打翻前来抓她的敌人。
外面一片混乱,陈念攥着枪蹲在后座,满脑门子都是汗。
他挺想说姐你要不然把棒球棍还我,我一守法大学生没学过开枪啊!
子弹嗖嗖乱飞,有几发打进车里差点成了跳弹。陈念咬咬牙一骨碌从车窗里翻出去,就地贴着墙蹲下了。
军用悍马还在横冲直撞,坦克似的碾过几辆倒地的机车。大概伤了领头人的心头好,陈念听见几声气急败坏的a国国粹。
不好!
他要打悍马的油箱!
来不及想太多,陈念一个飞扑从阴影里杀出去。脚踝断麻了似的疼,但他咬牙忍住,用一个很熟练的擒拿将抬腕欲要射击的人狠掼向墙面:“不许动!”
陈念用枪抵住那人后脑勺,杏眼中戾气尽显:“都给我退后!”
还在与经理缠斗的几名混混注意到这边,大骂着又要冲过来,陈念猛地把枪一怼:“怎么,听不懂人话是吗?!”
……
还真听不懂,一急就说中文了。但动作中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几人僵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地看向这个制住自家老大的男孩。
“……”
不远处,经理喘着气拄住球棒站定。
她瞥了眼在街尾掉头,重新开回来的悍马。
陈念沉浸在对峙之中,精神高度紧张,因此悍马刚一停在旁边,他就炸了毛似的扣紧了扳机。
“不——!”
在一片失声惊叫中,陈念感觉手腕被人把住了。有人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没拉开保险。”
“……”
他捉住陈念在悄悄发抖的手指,咔嗒拨弄两下。被压制的人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恼羞成怒地骂着粗口想要挣扎,却被后来者一记手刀砍在后颈。
壮汉两眼一翻将要软倒,陈念拎不住他。他咬着牙蹬了身后人一脚,尥蹶子似的:“能别添乱吗?!”
傅非臣并不跟他争辩。他接手了人质,轻轻松松将昏迷中的男人拎在墙边。
陈念听见他叽里咕噜地跟对面几个混混说了些什么,不是英文,半个字没懂。但他们互相对视一会儿,阴沉沉地退开了。
几人扶起受伤的同伴,骑着还能跑的摩托消失在夜色中。傅非臣松了手,把还昏迷的人丢下,顺手拿过陈念手里的枪。
回过神来,陈念隐约觉得不对,他一把抓住傅非臣胳膊:“你要干什么?杀人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