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凯思索片刻,抬脚往地牢的方向走去。
祝明悦待了不过?一个时辰,地牢传来?一阵脚步声,愈来?愈近。
他?半张脸埋在臂弯中,闻声掀起?眼皮,一个面容清俊的青年携小兵立于牢门前。
不消片刻,门锁打开,青年走了进来?。
祝明悦打量钟凯的同时,钟凯也在打量他?。
奈何?祝明悦的脸看不清,他?皱了皱眉,语气算不得好?:“抬头。”
祝明悦从臂弯里抬起?头。
钟凯眉心一跳,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眉眼,鼻子,就连嘴角的弧度也处处透着相似。
这样相似的人,除了背后?之?人刻意安排,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原因。
“谁派你来?的。”
祝明悦镇定自若:“我自己。”
“油盐不进!”小兵抽刀恐吓道?。
钟凯抬手?制止,继续问:“背后?之?人是谁。”
祝明悦盯着锋利的刀刃,一言不发。
钟凯心领神会?,偏头命令道?:“收回去。”
祝明悦这才愿意开口:“没人,我不是细作,我真?的是来?探亲的。”
钟凯:“有何?证据?”
祝明悦:……
“被收了。”
小兵闻言连忙奉上:“钟大人,这就是他?口中所言的证物。”
泛着淡淡光泽的玉佩,雕工粗糙,倒是和前几日的细作给的做工比,还要差些。
他?在手?中盘了两?下,举起?玉佩:“这算何?证据,恕我直言,来?汲州营的细作,十个有八个都以玉佩做信物。”虽然其中有夸大的成分,但事实也差不多了。
玉佩这种?东西,属于赠礼首选,而且送出去的人大多连自己也不记得自己送的玉佩是何?模样,拿玉佩做信物浑水摸鱼总能有成功见?到人的。
军中有过?先例,就是因此事被细作当面杀害。
上回那人便信誓旦旦说自己是谢将军远在甘州的寡嫂。若不是将军反应机敏,差点就被毒针伤到。
没想到南蛮人还不死心,为了取将军的命,不惜投入如?此多的细作。
他?目光冷厉,“说,背后?究竟是何?人?”
祝明悦遭了此等无妄之?灾,难免有些糟心:“是不是我说我是南蛮人派来?的,你们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