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小瞧你。”】若狭留美意有所指,毛利凉介和他身边那位警察松田阵平,可是给黑衣组织添了不少麻烦。也正因为如此,若狭留美才关注到了毛利凉介,给他发了那样的一封邮件。
毛利凉介第一次被夸了,却依旧感觉背後发凉。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後若狭留美说道:【“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有些东西,还是当面看比较好。不如,我们约个地方见面细谈?”】
一直在旁凝神细听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萩原研二迅速在纸条上写下“危险,别答应”亮给毛利凉介看,松田阵平更是直接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道:“不行。”
毛利凉介看着两位警官紧张的神色,心下了然,对着话筒谨慎地回答:“见面的事……”
没等毛利凉介委婉地拒绝,电话那头的若狭留美却仿佛洞悉了他的犹豫,抢先开口道:【“看来你有所顾虑……无妨,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可以由你来决定。这样,你应该能安心一些了吧?”】
就在毛利凉介因她这句话而怔住的瞬间,屋外的马路上,恰巧有一辆移动餐车缓缓开过,扩音器里传出老板洪亮而富有特色的叫卖声。
然而,毛利凉介的耳边却几乎听到了两个完全交叠的叫卖声。
一个来自窗外的街道,清晰真切。
另一个,竟同时从手机听筒里隐隐传来,带着细微的电波杂音,却分明是同一个声音。
若狭留美就在附近?!
她很可能就在波洛咖啡馆周围,甚至正透过某个角落注视着这里。
当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毛利凉介脑海的刹那,萩原研二已经从他骤变的表情和手机里隐约的背景音中察觉到了异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起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波洛咖啡馆,飞到了半空中,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几乎在移动餐车的“叫卖声”响起的同时,毛利凉介的电话被对方毫不迟疑地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松田阵平脸色凝重地走到窗边,望向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对毛利凉介说:“藏头露尾,故弄玄虚的家夥。这种十年前就讳莫如深的复杂案子……你最好还是不要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降谷零。
他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降谷零急切而严肃的声音,开门见山地说:“松田,立刻停止调查那封邮件涉及的案子,不要再管了。”
松田阵平那听得了降谷零这种不容置疑的安排,当即火气就上来了。
恰巧此时,萩原研二搜寻无果,回到了波洛餐厅。他刚刚还拜托了周围活动的小妖怪们帮忙留意若狭留美的行踪。
萩原研二一进波洛,就看到松田阵平握着手机,正和电话那头的降谷零吵了起来。
他清晰地听到松田阵平对着手机咬牙切齿的说了:“我偏要调查,你管得着吗!”然後就挂了电话。
萩原研二:。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小降谷了。
人,有时候真的无法完全共情上一秒的自己。刚才明明是松田阵平劝说毛利凉介不要调查,现在轮到毛利凉介劝说松田阵平不要生气了。
萩原研二想要等下沟通方便点,于是就变身成萩原鹦鹉的样子,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佯装刚才一直在毛利凉介的包里的样子,然後对着毛利凉介摇了摇头:“没有找到若狭留美在哪里。”
“我们是无心算有心,而她是准备充分,找不到也正常。”毛利凉介安慰道:“不过,既然是委托,我们也可以拒绝。”
松田阵平平复好心绪之後,开口说道:“Hagi,降谷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调查那个邮件的案子,我觉得一定和‘那个’有关。”
萩原鹦鹉歪了歪头,开口说道:“你是说,那个案件和黑衣组织有关?”
毛利凉介撑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两位哥哥们互相打着机锋,等到两人说的差不多了之後,于是开口问道:“我亲爱的好哥哥们,你们能跟我分享一下,你们调查的这个黑衣组织的事情吗?”
“我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这个组织的事情了吧?”
一人一鸟顿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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