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的神色比平时更加凝重。
他对这种声音的熟悉程度,远比毛利凉介要深。他还清晰地记得去年花火大会上,那声撕裂夜空的枪响,以及毛利凉介在他面前倒下的瞬间。虽然後来知道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危险程度远没有看上去那麽高,但那一刻的冲击与恐慌却真实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正是从那之後,他私下里系统地了解和学习了许多关于枪械的知识,对他而言,掌握未知领域的技能,是应对潜在危险的最好方式。
“听到了。”赤司征十郎微微颔首,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从声音的特质来看,很像是枪声,但又有些微妙的差异……不能完全确定。”他冷静地分析着,回忆着刚才声音传来的瞬间,那短促丶尖锐却又被风雪模糊了尾音的爆响。
“那不是更加可疑了?”毛利凉介的眉头紧紧皱起。
僞装的枪声,往往比真实的枪声,更令人感到危险。
这时毛利凉介突然感觉到了一个视线,等他回望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家人忙忙碌碌的在拿行李办理入住。一家三口很幸福美满的样子,就是那个看上去很眼熟的小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即使父母询问她,也好像只是点头和摇头。
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还会躲在妈妈的身後。
“那个女孩子,我认识。”赤司征十郎的话,让毛利凉介有些惊讶。
“她是近期声名鹊起的天才将棋少女,安冈紫音。”赤司征十郎用一连串前缀介绍这个小女孩。
赤司征十郎也是比较喜欢下将棋的,认识职业选手并不奇怪。
毛利凉介不由得再次看向那个不起眼的小朋友:“完全看不出来啊。”
“不过……这个女孩儿是领养的,她的身世……我也是听说的传闻。”赤司征十郎不是很想过多地谈论一个人的私事,作为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在知道那样的事情时,也会感到十分的震惊和惋惜。
“那,那边那个一直看着我们的小姐姐,是安冈紫音的姐姐吗?”毛利凉介询问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看向那个有着长头发,戴着眼镜的女士,摇摇头:“没有任何印象,安冈紫音家应该就她一个小孩。”
酒店前台帮安冈紫音一家办理好入住之後,就对着旁边站着的另一位女士说到:“若狭留美女士,请出示您的证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在酒店的大堂对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剧组工作人员,挨个的询问着:“你们有没有看到水上君,我从刚才就开始联系不上他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啊?”
毛利凉介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看到的人是剧组的化妆师,正焦急的询问着。
“呃……立石小姐,我们返程的时候并没有和水上君同路,要不你去问问看导演他们?我看到他们好像都是做了缆车回来的。”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和设备一起坐车回来的,会不会是现在山里信号不好?等下应该就能联系上了吧。”
剧组里的女性工作人员和演员也都安慰化妆师立石雫,让她不要着急,可能水上君只是和他们分开走了不同的路线,等一等就好了。
但是任谁都能感觉到化妆师立石雫的焦躁和不安,仿佛有不好的预兆笼罩在她的身上。不安的情绪还是在大堂里弥漫开来。
最上恭子有点好奇的问琴南奏江:“这位化妆师口中的水上君是谁啊?”
琴南奏江一心只关注着表演,对这些剧组里的事情不太了解,倒是琴南奏江的助理一脸八卦的对最上恭子说:“演员水上二郎是化妆师立石雫的男朋友,听说他们似乎有结婚的打算。”
最上恭子明白了:“怪不得立石小姐这麽着急。”
跟着一起听了八卦的毛利凉介恍然,那就不奇怪了,小情侣之间黏黏糊糊的,恨不得每分钟都要报备的类型也是有的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的风雪中出现了几道乱晃的手电筒光线。打开门,迎着风雪同时进来的,还有惊恐万分的导演大山守藏,特技演员三俣耕介。
“不,不好了!”
导演大山守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温暖的大堂,冰冷的雪花沾满了他的外套和头发,但他浑然不觉。
他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颤抖,伸出的手指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哆嗦着,指向门外肆虐的风雪,声音嘶哑变形:“外丶外面……死丶死……”
跟在他身後的特技演员三俣耕介情况稍好,但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震惊中混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拳头紧握,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目睹了某种无法接受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替几乎崩溃的导演说出了那个可怕的事实:
“水上前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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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次人比较多。
《名侦探柯南》《推理的对决》这一集中的人物,都是案件的嫌疑人:男主演箕轮奖兵丶导演大山守藏丶化妆师立石雫丶特技演员三俣耕介,死者水上二郎。新一和平次对决是他们国中时期。我描述的这个案件,是他们推理对决发生时四年前死亡的案件。
琴南奏江丶最上恭子《华丽的挑战》
安冈紫音《紫音之王》
若狭留美《名侦探柯南》里面和朗姆有仇的,很厉害的一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