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想着把滑雪的场地选在国外,搞不好安排出来之後,他们就会发现是和青峰大辉桃井五月他们一个航班了。
赤司征十郎虽然端起了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但熟悉他的小夥伴们都能看出这是默认的意思。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加拿大的雪场也不是不可以……”毛利凉介拉了拉自己的小卷毛,马上改变了主意,很没有立场的说到。
赤司征十郎伸手拉住想要篡改一分钟之前自己言论的毛利凉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没事,还是国内吧,我忘记考虑学力测试的事情了。大辉这次的俱乐部签约,迹部集团的人会全程跟进的,倒也没有什麽不放心的。”他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但耳尖却微微泛红。
衆人这才放过了赤司征十郎,不再企图去看他是否有害羞脸红丶红耳朵尖这样的情况发生。
毛利凉介从回忆中找回思绪,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宠物公园提供给钓鱼者的垂钓点。
“你不会是刚考完试就想着要钓鱼吧?”一个懒散又有点痞痞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当毛利凉介转头看向来人时,对方向他扔来了一罐热咖啡,一握到手里顿时感觉驱散了很多的寒气。松田阵平随意地靠在栏杆上,墨镜下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阵平哥!”毛利凉介欢快地与眼前带着墨镜叼着烟的帅气男子打招呼,笑得眉眼弯弯,哈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形成了一小团水雾:“你今天是休假吗?”
“嗯,抽空回了趟神奈川。”松田阵平走到了毛利凉介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冬日结冰的湖面,任由冷风吹拂着他卷曲的黑发。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两人沉默了片刻,毛利凉介突然开口:“阵平哥,你觉得……研二哥应该把他的情况告诉他的家人吗?”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了顿,墨镜下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这件事啊……”
“我觉得应该说,”毛利凉介认真地说,“毕竟都是家人,他们有权利知道研二哥还活着。”
“那你会把自己看的见妖怪的事情,告诉你的父母家人吗?”松田阵平反问。
毛利凉介一时失语。
松田阵平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复杂:“我倒是同意你的看法。但是研二那个家夥……”
松田阵平摇摇头,心想:经历了这麽多妖怪与人的事情後,萩原研二才是那个不停和自己较劲,不想面对家人的人。
“可是,研二哥他……”
“大人的事,少管。”松田阵平最终轻轻地在毛利凉介的肩膀上敲了敲,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让研二自己决定什麽时候说吧。”
毛利凉介想起最近总是看不到萩原研二的身影,忙着考试的他往往只能抓到,萩原研二行色匆匆的一个背影,又或者一片遗留在卧室的黑色羽毛。就连加州清光和今剑,都连带着一起去帮忙了。
“研二哥最近好像很忙,还是和黑衣组织的事情有关吗?”毛利凉介问到。
松田阵平也有一阵子没有遇到萩原研二了,自从他学会了化身鹦鹉之後,那真的是小嘴叭叭叭个不停。倒也是真的有些奇怪,最近Hagi去干什麽了。
“哦,对了阵平哥,之前研二哥说在去年的11月7日那天,你们□□处理班的办公室,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倒计时,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毛利凉介想起之前因为考试而忽略掉的一些事情,逮着松田阵平连忙问:“还是说是恶作剧呢?”
选择11月7日这一天恶作剧吗?
反正松田阵平是不会相信的。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缭绕,模糊了他墨镜下的神情。他的嘴角绷紧,形成一个冷硬的弧度。
“倒计时啊……”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融进风里。
虽然萩原研二还以另一种形式“活着”,但那份刻骨的仇恨却远未消散。幕後黑手被他们解决了,但那个亲手安装炸弹丶夺走研二性命的混蛋却依然逍遥法外。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松田阵平的心底,昼夜难安。
松田阵平没有回应毛利凉介,但指间骤然被掐灭的烟蒂,却泄露了那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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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凉介马上就要是大学生啦~
笑死,写了快要150章了,结果故事里才过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