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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归程遇诡旧镇藏煞(第1页)

“回家”两个字刚落,望海镇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锣响,不是节庆的热闹,是急促、慌乱的“当当”声,像有人在敲丧钟。阿秀握着达初的手猛地一紧——那锣声里裹着股熟悉的煞气,和古溪镇骨师祠堂里的味道如出一辙。

“是望海镇的镇邪锣。”毛小方的桃木剑瞬间出鞘,红光映得他眼底沉,“只有镇上出了人命大案,而且牵扯邪祟,才会敲这锣。”他往镇口望去,那里的炊烟突然断了,像是被无形的手掐灭,“走,去看看。”

四人快步往镇里赶,越靠近镇口,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浓。原本该在码头补网的渔民不见踪影,只有几只秃鹫在屋顶盘旋,出“呱呱”的怪叫。街角的杂货铺门大敞着,柜台后的掌柜趴在算盘上,后心插着把鱼叉,叉尖从胸口穿出,上面还挂着块带血的内脏,而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凝着层白雾,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死状不对。”达初的狐鼻动了动,妖气在指尖凝成冰粒,轻轻弹在掌柜的眼皮上,白雾瞬间化开,露出底下的瞳孔——里面竟映着张模糊的人脸,青面獠牙,正对着他们狞笑,“是‘镜煞’!它能钻进人的瞳孔,在里面种下幻象,让人心胆俱裂而死!”

小海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劈鱼刀在手里攥得白:“这玩意儿比万眼煞还阴损!你看他的手……”众人望去,只见掌柜的手指深深抠进算盘珠子里,把木头都抠出了血痕,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

镇邪锣的声音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孩童的嬉笑,从镇中心的戏楼方向传来。那笑声甜腻腻的,却听得人头皮麻——望海镇的孩子早在海煞母作乱时就被送走了,哪来的孩童?

“是诱饵。”阿秀的火焰剑在掌心转动,金红光芒扫过街道两侧的房屋,窗纸上突然浮现出无数个小小的手印,像是孩童趴在窗上往里看,“它在引我们去戏楼。”

戏楼建在镇中心的广场上,木质的飞檐已经腐朽,挂着的红灯笼褪成了惨白,被风一吹“吱呀”作响。此刻楼前的空地上,散落着十几具尸体,都是镇上的渔民,死状和杂货铺掌柜一模一样,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凝着白雾,而戏楼的台阶上,坐着个穿红肚兜的孩童,正拿着根骨头逗弄脚下的野狗。

那孩童背对着他们,头乱糟糟的,脖颈处的皮肤泛着青黑,像被水泡过。听到脚步声,他突然回过头——那根本不是孩童的脸,而是张皱巴巴的老人脸,眼睛是两个黑洞,里面不断往外淌着黑血,嘴角却咧开孩童般天真的笑:“你们来啦?我等你们好久了。”

“是‘换皮煞’!”毛小方的桃木剑直指那孩童,“它靠剥人皮换貌,最喜欢扮成孩童引大人靠近,再钻人瞳孔杀人!”

孩童突然咯咯笑起来,手里的骨头“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骨髓——不是白色,是粘稠的黑血。他脚下的野狗突然狂吠,扑向最近的一具尸体,撕开肚子就往里钻,却在碰到尸体瞳孔的瞬间惨叫一声,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眼睛里同样凝着层白雾。

“它把这些尸体当成了‘镜座’。”阿秀的火焰剑劈出一道金红弧光,擦着孩童的耳边飞过,打在戏楼的柱子上,“每具尸体都是面镜子,能帮它扩散幻象!”

孩童的脸突然扭曲,黑洞般的眼睛里射出两道黑光,扫向阿秀。阿秀及时偏头,黑光擦着她的脸颊飞过,打在身后的石磨上,磨盘瞬间裂开,裂缝里渗出无数双细小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小心!它的幻象能物化!”达初的狐火化作盾牌,挡在阿秀身前,黑光撞在盾牌上炸开,无数只小手从光里伸出来,抓向盾牌的缝隙,“阿秀,烧它的影子!镜煞的本体藏在影子里!”

阿秀立刻会意,火焰剑指向孩童投在地上的影子。那影子在阳光下竟不随日光移动,反而像活物般扭曲,边缘长出无数只眼睛,正幽幽地盯着她。金红火焰烧向影子的瞬间,孩童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黑洞般的眼睛里喷出黑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成一团,皮肤“哗啦”一声脱落,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血肉,是团缠满头的白骨,骨缝里嵌着无数片碎镜,每片镜子里都映着张惊恐的人脸。

“吼——”

白骨团突然炸开,无数片碎镜射向四人,每片镜子都带着道幻象:阿秀看到母亲被骨链缠在青铜棺里;达初看到自己的狐尾被生生扯断;毛小方看到古溪镇的祠堂塌成一片火海;小海看到父亲被海煞母拖进深海……

“别信它!”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插进自己的掌心,剧痛让他瞬间清醒,红光劈向最近的碎镜,“破幻象的法子只有一个——直面恐惧!”

阿秀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从母亲的幻象中挣脱,火焰剑带着自己的血,狠狠劈向映着母亲的碎镜。“咔嚓”一声,碎镜裂开,里面的母亲幻象突然笑了,化作道金光钻进她的疤痕里,疤痕处的暖意瞬间扩散——原来所谓的恐惧,恰是最该直面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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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初的狐火暴涨,蓝焰裹着妖气,将映着断尾的碎镜烧成灰烬:“我命由我,不由煞!”他的狐尾在火焰中变得更加蓬松,上面的毛闪着银光,竟是突破了妖气的桎梏。

小海闭着眼,举着劈鱼刀胡乱挥舞,却在碰到映着父亲的碎镜时突然停手——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活着才有希望”,猛地睁眼,刀身带着泪,狠狠劈碎了镜子:“爹,我不怕!”

碎镜在四人的反击中纷纷炸裂,白骨团出不甘的嘶吼,最后化作滩黑泥,渗进戏楼的地基里。广场上的尸体瞳孔里的白雾渐渐散去,脸上露出解脱的平静。阿秀看着地上的黑泥,疤痕处突然烫——她在黑泥里闻到了股熟悉的味道,和黑帆船上的万眼煞一模一样。

“是同一个人养的。”毛小方的声音沉得像铅,“从骨师到海煞母,再到镜煞,背后一定有只手在操控这一切。”

小海踢了踢地上的黑泥,呸了一口:“管他是谁,再敢出来,老子就把他的骨头也劈成碎镜!”

就在这时,戏楼的二楼突然传来“咿呀”的开门声,一道黑影站在栏杆后,穿着件洗得白的道袍,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个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指向望海镇外的深山。

“是……是镇上的老道长!”小海突然喊道,“他不是三个月前就失踪了吗?”

老道长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和刚才的黄皮煞一模一样。他举起罗盘,指针突然断裂,指向四人的方向,嘴巴动了动,出非男非女的声音:“它在山里……等着你们……”

话音未落,老道长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只黑色的飞蛾,扑向深山的方向。阿秀望着飞蛾消失的山林,掌心的玉佩烫得惊人——那里的煞气,比骨师和万眼煞加起来还要重。

毛小方握紧桃木剑,指节泛白:“看来,这‘家’是暂时回不去了。”

达初的狐耳转向山林,妖气在周身翻涌,像蓄势待的猛兽:“正好,省得它来找我们。”

阿秀拉着达初的手,火焰剑的光芒在阳光下亮得耀眼:“走。”

四人的身影再次踏上征途,戏楼广场上的尸体在晨光中渐渐冰冷,只有那面被劈碎的镜子残片,还在反射着阳光,映出山林深处的阴影——那里,一双眼睛正透过树叶的缝隙,幽幽地盯着他们,瞳孔里,是无数个扭曲的世界。

飞蛾群像片黑云,顺着山脊线钻进了深山。四人跟在后面,越往里走,空气越冷,明明是正午,阳光却穿不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只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林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只有脚踩在腐叶上的“沙沙”声,还有飞蛾翅膀扇动的“嗡嗡”声,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这地方不对劲。”达初的狐耳贴向地面,妖气顺着树根蔓延开,“地下有东西在动,很多很多。”

话音刚落,脚下的腐叶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阿秀的火焰剑及时劈下,金红火焰扫过之处,小包纷纷炸开,溅出墨绿色的汁液,里面滚出的不是虫子,而是一截截细小的指骨,白森森的,还带着指甲。

“是孩童的指骨。”毛小方蹲下身,用桃木剑挑起一截指骨,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和换皮煞身上的碎镜符文一样,是‘养煞阵’的引子。”

小海看得头皮麻,劈鱼刀在手里转了个圈:“那老道长说的‘它’,就是养这些玩意儿的东西?”

“不止。”阿秀指着飞蛾群消失的方向,那里的树木长得异常扭曲,树干上布满了虫洞,每个洞口都嵌着片碎镜,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树林,而是一张张孩童的脸,正无声地流泪,“你们看那些镜子,里面的孩子……和望海镇失踪的孩童长得一样。”

正说着,最前面的飞蛾群突然停下,在一棵千年老槐树上盘旋。树干上有个树洞,洞口被藤蔓遮住,藤蔓上开着血红色的花,花瓣边缘像牙齿一样微微开合,散着甜腻的香气,闻着让人头晕。

达初突然捂住鼻子,妖气在周身凝成屏障:“花香有毒,会让人产生幻觉。”他刚说完,小海就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直,嘴里喃喃着:“爹?你怎么在这?”

“小海!”阿秀立刻用火焰剑拍了拍他的脸,金红火焰的灼热让小海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别闻那花香!”

毛小方则抽出张黄符,往树洞上一贴,符纸瞬间冒出黑烟,藤蔓上的红花纷纷合拢,像闭上了嘴。飞蛾群趁机钻进树洞,消失不见。

“里面有股很强的煞气,比镜煞厉害十倍。”毛小方的桃木剑微微颤动,“而且……它在‘呼吸’。”

话音未落,树洞突然“呼”地吸了口气,周围的落叶、碎石全被卷了进去,四人连忙抓住旁边的树干才没被吸走。紧接着,树洞又“呼”地吐出一口气,这次喷出的不是风,是无数只黑色飞蛾,每只蛾翅上都印着片碎镜,镜子里映着不同孩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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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向四人,达初的狐火和阿秀的火焰剑交织成火网,烧得飞蛾噼啪作响,可飞蛾太多,烧了一批又来一批,很快就有漏网的飞蛾扑到近前。一只飞蛾落在小海的手背上,蛾翅上的碎镜突然亮起,小海的眼神又开始直,这次他看到的是望海镇的码头,海煞母正拖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少年往海里走。

“不准碰他!”小海猛地挥刀砍向飞蛾,蛾翅被劈碎,镜子里的幻象也跟着碎裂,手背上留下个红点,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却火辣辣地疼。

“这些飞蛾是‘信使’,能把我们的恐惧传给里面的东西。”毛小方一边用黄符贴向飞蛾,一边喊道,“阿秀,烧断藤蔓,打开树洞!”

阿秀点头,火焰剑化作火龙,缠住那些血色藤蔓。藤蔓被烧得尖叫,像活物一样扭动,红花纷纷炸开,黑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树洞彻底暴露出来,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阶梯往下延伸,飞蛾群正顺着阶梯往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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